御医战战兢兢给他缝伤，血流得到处都是，几个御医更加惊怕。轩辕令却根本感觉不到手臂上的痛，他脑中反反复复想的，都是柳晴和薛长安在一起的画面。

他记得曾经柳晴骑在马上，一身银甲，手握长剑，嚣张的对他说：

“轩辕令，我柳晴倔得很，只要看上什么东西就从一而终认准了，不管是谁也改变不了心意，碰上我，你就认命吧！”

她的确倔，不论他怎么伤她赶她，她都叫嚣着只要她不死，王妃就永远都是她。

可她死过一次了，还失去了记忆。如今的她，爱上了薛长安。

她是个很倔的女人，她是个从一而终的女人。从前她爱他的时候，他没珍惜，如今她爱上别人，还会爱上他了吗？

明明已经知道了答案，他却不想承认这个答案，痛苦的皱起了眉头。御医吓得顿时满头大汗，生怕出一点差错。轩辕令不准柳晴离开芳华宫，但什么都不会少了她的，百国进贡的东西，全都送到芳华宫，可柳晴什么都不稀罕，每天就喜欢跟在薛长安身边。

薛长安看书，她就坐在他旁边玩毛笔。薛长安散步，她就在他旁边蹦蹦跳的讲笑话，逗得两个人开怀大笑。薛长安给她煮药，她就在旁边扇扇子，给他擦汗。

他们俨然夫妻一般，其乐融融，完全不把轩辕令放在眼里。轩辕令只有远远看着的份，只要远远品味苦涩的份。

曾经，她也是如此跟在他身后，时时刻刻粘着他，可他从没一次给她好脸色。

那些他没给她的，薛长安全都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