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喘着气问：“什么？结束了吗？”

“不，那是……”

“……是我做错了吗?”

“准确说……”

“别磨磨蹭蹭的，快点告诉我。”

“全都错了。”

这句话太真诚了，我坐下来，感觉像遭到了核弹打击。我大口喘着气，抬头望着天空。突然间，天空中飘浮的大拱堂显得更大了。它似乎在嘲笑我。

利卡翁看着我，以备我突然杀了他。

“守护者……你完全没有适合风之路的特质。不，说实话，你几乎没有学习任何技能的特质。”

如果出了差错，世界可能会因我而灭亡。

***

几个小时就这样过去了，然后几天过去了。距离第五个场景的开始还有八天。

我没有放弃，继续试图学习‘风之路’。当然，还是不可能。

“守护者，还是放弃吧……

“……为什么我学不会？”

韩秀英在我旁边咯咯地笑着：“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你没有天赋。”

“那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呢？你又不是主角。你最近一直做得不错，就觉得自己变成刘众赫了？”

胸口感觉像被人捅了一刀。我皱着眉头说：“可是我能理解脑子里的一切。”

“啊，没错。每个人都觉得他们可以考上首尔国立大学。”

“我说的是实话。”

我还记得大部分对于‘风之路’的领悟。一个小时前，我沮丧万分，于是从幸存者那里拿了一块备用电池，然后又读了一遍文档。

“右手中的烈风，左手中的暴风。当直线和曲线相交时，风之路就会开启。”

“怎-怎么……你真的明白了！”

利卡翁听着我说话，肃然起敬。

其实，我刚才念的是《灭活法》中刘众赫的领悟。在《灭活法》里，刘众赫从单独一句短诵和一个汉字中就达到了洞悉。他只用了五分钟就学会了‘风之路’。

但事情没那么简单，我已经浪费了两天时间了。

“我该怎么做呢？”我嘟囔着。

“啊？你刚刚才说了……没有比这更准确的描述了。”

“不，这是个比喻。”

“你的话不是比喻。”

我快要抓狂了。这次作者在《灭活法》中的描写没能解决问题，因为这些解释对我来说完全只是毫无意义的读音，第四面墙在这个时候也没用了。第四面墙给了我决断和冷静，但它没有给我天赋。

和利卡翁说话时，我感到有点发烧：“那你来试试这个。二风相遇，互成阴阳。而再次，二风相遇，形成正负的本源。”

阴阳是一个来自地球的概念，但利卡翁立刻明白了。

“你怎么获得了如此深刻的洞悉？”

“别只是说，用你的身体贯通。”

“所以像这样。”

利卡翁凝神，从不同方向吹来的风开始围绕在他周围。两股风旋转着，给风注入了冷和热的能量。

……说真的，我觉得这很可笑。他只听了一遍，就马上施展出了这个技巧？那我为什么做不到啊？

我的自尊被激怒了。

“那这个呢？‘四风相遇，形成防御。再加四风，组成八卦。因此，风无所定存，却无处不在。’你也能做到吗？”

这个句子是刘众赫在第九次回归中领悟到的。这一次，利卡翁露出了困惑的表情。我得意洋洋地说。

“你不能吧？这就是我的感觉。”

“手乎……不，守护者。我真的很感激。”

……什么？

【5级异世界物种‘伊云塔尔的利卡翁王子’受到了很大的启发。】

利卡翁突然转身开始练习。

【你对‘伊云塔尔的利卡翁王子’的进化有很大影响。】

【‘伊云塔尔的利卡翁王子’对你非常感激。】

【一些来自灭亡世界‘柯罗诺斯’的星座感谢你。】

【赞助了2000coin。】

我终于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只该死的狼听了我的话后开窍了。

韩秀英笑得肚子都疼了。

我感到迟来的沮丧。也许我知道《灭活法》，但我对自己一无所知。

【星座‘紧箍儿的囚徒’钦佩你的耐心。】

【星座‘隐秘的谋略家’对你的无能感到失望。】

看着空中出现的系统信息，我开始考虑与背后星签订合同。当然，在和比亨的合同下这是不可能的。

【所以你为什么要破坏王座呢？蠢货。】

我抬起头，看见一个透明的身影飘浮在空中。我打开了鬼怪通讯。

“现在能说话了吗？中级鬼怪怎么样了？”

【它一时半会儿不会来了。它在接受恰当的处罚呢。在第五个场景开始之前它都不会来了。啊，我的频道又升级了。真希望下个月我能达到中级水平。这一切还要感谢你。】

“那很好。”

【你为什么看起来不开心？如果我做得好，对你也有好处。】

“等你达到中级水平之后，你会很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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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亨对我的话大笑。

【小鬼，别担心。我不关心其他的化身，但我还不会照顾你吗？这些天，局里有很多中级鬼怪，不过……啊，这里很吵，因为有些混蛋在过分地扭曲他们的可能性。】

我不需要它告诉我是谁。

【噢，当然不是你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