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爱的姐姐，你还真是当高高在上的战夫人当惯了，以为什么事都会顺着你的心意，是吗？”程早早冷笑道，“你以为自己真能把我送进监狱？”

乔绾绾蹙眉，“所以你还留有后手？”

她来得突然，事先也没有走漏任何消息，按理程早早是不知道她今天是来摊牌的才对。

“从战景霆把我赶出梧桐湾那天开始，我就知道这一天不远了，所以我当然要早做打算。”程早早抬手欣赏着自己的美甲，“你难道没有发现，战胤昨晚没有回梧桐湾吗？”

乔绾绾猛然反应过来，“你对战胤做了什么？早早，战胤一直拿你当最好的朋友，你不要伤害他！”

“谁让梧桐湾戒备这么森严，其他人不轻易出门呢，我也只能把眼睛放在他身上了。”程早早淡声道，“姐，我的诉求始终没变，我没想要你死，我也知道，你不可能答应让战景霆去换战胤，战胤还没那个资格跟战景霆相提并论。”

“但是我想......”程早早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瓶子，放在茶几上，“战胤一个大活人，是不是会比一个没出生的孩子重要呢......”

乔绾绾的瞳孔骤然紧缩，“你想要我拿孩子的命，换战胤的命！”

“姐姐，你不是最善良了吗？”程早早嗤笑出声，“要是战胤就这么死了，你应该不会原谅自己的吧？等这个孩子生下来，你每看他一眼，就会想起战胤是因你而死，你会心安吗？”

“程早早，你可恶！”江南掏出枪，对准了程早早，“快把胤少交出来，不然我一枪崩了你！”

“你倒是开枪啊！”程早早毫不畏惧，“你一开枪，战胤就别想活......”

乔绾绾开口道，“江南，把枪放下。”

“夫人......”

“放下。”

江南无奈，只能收起枪。

乔绾绾拿起茶几上的瓶子，打开闻了闻，淡淡一笑，“是那天下在烤鸭里的毒。”

“没错，只要你喝上一口，我立刻放了战胤，你放心，不会很痛的，你也不会死。”

乔绾绾看着程早早，指尖轻旋，瓶子里的药液尽数倒在了地板上，“我不会拿孩子的命去换战胤的命，因为你不会信守承诺，等我吃下药打掉孩子，战胤还是会死，这样我和景霆的痛苦就会加倍，你的目的才能得逞......”

程早早大笑出声，“姐姐，恭喜你，越来越了解我了......没错，就像战景霆不会放过我一样，我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江南急得不行，“你就不怕死吗？现在放了胤少，战爷或许还能饶你一命！”

“死？”程早早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般，嗤笑道，“从林墨哥哥死的那天起，我就已经是个死人了，你觉得死人会怕死吗？”

“早早，回头吧。”乔绾绾哽咽道，“现在回头，或许还来得及。”

“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人能回头，有些人却不能。”程早早闭上了眼睛，“我回头，只能看到自己失去挚爱的痛苦，一无所有的痛苦，我不想再承受这些痛苦了......”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江东带着警察赶来，将程早早带走。

“夫人，您没事吧？”江东上前问道。

“我没事，战胤是不是真的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