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板上正是阮羽开门接段夜，还有段夜从公寓离开的照片。

合照那张两人的动作非常熟稔，像是认识多年的朋友。

他们关系那么好吗？

坐在车上，他还是没忍住给阮羽打了电话。

阮羽还没睡，接到裴湛电话的瞬间微微蹙眉。

没想通他现在为什么会打电话过来，难道有急事？

“喂？”

“在干嘛？”

她沉默了两秒，迟疑回答。

“正准备去睡觉。刚才有朋友来找我，聊了点工作上的事。”

“这么晚？”

“嗯，他平时比较忙，只有这个点有时间。”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阮羽解释道。

“你放心吧，不会有什么舆论传出去的，虽然确实是个男人，但我们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

裴湛闻言微微蹙眉。

虽然是他提出来的维持婚姻，不能有任何影响，但她这么时刻注意着反倒显得他很小气了。

“嗯。”他随口应了一声，没有说太多。

无论如何，她对自己毫无隐瞒也是真的。

这几句话莫名让裴湛刚才还有些闷堵的胸口舒服了许多。

他的语气有些奇怪，阮羽突然就想起来段夜说的话。

那些和尹霏霏的传言让她不太好受。

要不问问？

双方都沉默了许久，她还是没能说出口，最后问了一句。

“你是有什么事找我吗？”

“没有。”裴湛秒答。

阮羽顿了顿：“那你……”

“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吗？”

冷淡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像是小猫爪子轻轻在她的心口挠了一下。

阮羽愣住了。

这句话似乎有些暧昧，她总觉得以她和裴湛的关系，对方根本不可能说出这种话来。

尤其是……

还有尹霏霏的事梗在心头。

阮羽抿了抿唇，最后还是轻声说道。

“我只是觉得，我们现在连朋友都算不上，或许不适合闲聊。”

裴湛黑眸更深了些，还没来得及开口，阮羽便抢先道。

“不好意思，我要休息了。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挂了。”

他想说点什么，但思索了片刻也没能找到合适的话。

“……好。”

电话很快被挂断，只有“嘟嘟”的声音还回响在耳边。

他也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会给阮羽打电话，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好像对阮羽产生了占有欲。

是因为她的确很优秀吗？还是其他的感情？

裴湛手指在座椅山轻敲，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