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阁楼的二层，一个十多岁的男孩坐在地上，背靠着书架，仿佛在冥思着什么。将近四个月没出过这阁楼一步，男孩的脸色已经可以用惨白来形容，精瘦透骨的小手捧着一本黑色封皮的古书。

三天之前，他已经可以成功驱动弱水元素了。在他突破瓶颈的那一刻，代价是靠窗的那一面书架及书架上的书瞬间化为黑灰。

在穆天雪的警告下，他不敢再随意驱动弱水元素，只是按照古书上的功法，静静的在体内一遍又一遍的循环着水元力。

“小子，我再警告你一遍，这里是暗血阁机要文件存放的地方，你要是再敢随便驱动弱水烧了重要文件，我扒了你的皮！！”话虽然狠毒，但语气却是充满着笑意与慈爱。

听到这笑骂声，剑天晨知道是穆天雪回来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剑天晨已不需要保持打坐的姿势便可循环运转体内的元力。又是一个周天结束，剑天晨平息了体内的水元之力，缓缓睁开了眼睛。

红。那双眼睛是纯粹的红色。从遇见剑天晨那天起，他眼眸的颜色便一天比一天血红。穆天雪开始并没有在意，直到这一刻，那双眼睛的颜色使穆天雪不自觉打了个哆嗦。

心中虽有疑虑，但穆天雪并没有追问什么：“进步挺快的嘛。好好努力哈。”嘴上虽然像是先生教学生一般，可她心里也是暗暗吃惊，她当年修炼这弱水元素的驱动之法的时候，用了整整五年。可剑天晨从 开始修习弱水经到可以驱动弱水元素，居然只用了四个月，仅仅四个月！穆天雪的嘴角不自觉的弯起来弧度，心中也不知是喜悦还是惊讶。

“姐姐。”剑天晨依旧很腼腆，说话间不自觉低下了头。

还沉浸在思绪中的穆天雪回过神来，笑容僵硬、松弛、消失，一双美眸盯着剑天晨道：“小子，决定你命运的时候来了。”

穆天雪很少以这么正经的口吻与自己交谈，剑天晨没有抬头，却听出了穆天雪语气中的苦涩。眼中仿佛血茫更亮，上挑着看了穆天雪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