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总，别来无恙啊。”

寒暄几句，顾城嘴角一直带着浅浅的笑意，年少时明亮的黑眸，经过时间的洗刷，沉淀的深不可测。

流年的手臂是挂在汤珈铖的臂弯里，顾城的眼神似无意的扫了过去，有老总也是认识季流年的，连忙介绍：“这位是汤总手下第一大将，季小姐可是为汤总立下不少汗马功劳。”

季流年含蓄的笑，汤珈铖绅士的帮她应付过去。

顾城看着流年低头的浅笑，嘴角的笑意真切了几分，可是握着酒杯的手指有些无意识的用力：“世界有时候真的很小，流年，是不是？”

一句话让在场的几位老总跟汤珈铖都一愣。

顾城的声音依然清朗，温柔：“这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邻居家的小妹妹，流年，这么没良心，忘记我了？”

句尾带着玩笑的意味，流年却只觉得心里如同针扎一般，不知所措起来，这些年那些冷硬跟坚强都突然有些崩坏，怎么都做不出自己要想的镇定表情。

在场的人都是人精，自然也嗅到这一丝丝不同寻常的问道，不过没有人会不识趣的追问，而是打哈哈：“居然是顾局的旧识，真是缘分，哈哈。”

流年掩饰的准备喝一口谁，却被人半路截了过去，换上一杯果汁。

“可以借一下你的女伴么，汤总？”

汤珈铖琥珀色的眼眸一丝难以捉摸的光一闪而过，只是低头沉浸在自己思绪的流年没有发现。

“流年？”

流年点点头，示意自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