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电影,好啊好啊。这个我喜欢。”灵灵拍着手道,神情俨然是小女孩的样子,雀跃得很。
我当下便结了账,拉着灵灵直奔电影院。
我正和灵灵在电影院里看电影的时候,心里忽然想到今天本来打算去见徐默然的,看来只能改天去看她了。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接到徐墨然的电话。
电话里徐墨然的声音很虚弱。说她烧得厉害,问我能不能过来帮她看看。两人只好中途退场着急忙慌地赶到徐墨然家。
推开门看到躺在床上烧得脸sè通红的徐墨然时,我的心里立刻心疼起来。
没办法我这个人就是这么怜香惜玉,多情得很。几步奔到徐墨然的床前,摸了下她的额头说:“哇!好烫。墨然你发烧多久了,咋才告诉我?”
徐墨然眼圈红红地看了一眼我无力地说:“晚上洗个澡后就这样了。本来我不想麻烦你的。可是实在不知道给谁打电话好。我在这里也没什么朋友。我妈也回乡下去了。”
看到昔日英姿飒爽威风八面的女警官,现在病成这个样子,如此憔悴,我的心里难受及了。
急忙对灵灵说:“灵灵,你帮忙煮碗姜汤,我帮她针灸一下。”
“哦,好吧。”灵灵无奈地跑去厨房煮姜汤了。
“墨然,我要脱你的衣服了,你现在烧得很厉害,是外感风邪,han气入侵。如果不及时治疗的话会烧坏脑子的。”我很认真地说。
徐墨然轻轻地点了点头,尽管很不好意思,还是挪动了身子将身上的衣裳脱下来,只穿着一个白sè的文xiong。
饱满的鼓荡之物令我眼前一亮。暗道:哎呦我去,也太他妈的大啦。这要是能揉揉该是啥感觉呢?
我的眼神迷离起来,直勾勾地盯着徐墨然丰,满的山峰。
“喂,看什么看?你不是说针灸吗?”徐墨然有些生气地道。
xiong脯气得一鼓一鼓的,显得很加地富有魅力。
“呃……这能怪我吗。谁叫你那里长那么大!”我小声嘀咕了一声。
但还是很绅士的转移了视线,目光落在徐墨然皓如凝脂白玉般的美肌上。
干咳了一声道:“扎针的部位在这里,你能把罩子再往上挪一点吗?”
其实我就是想看一下她的那里,明明可以不扎这个xué道的。
“啊?”徐墨然表现得很不情愿。
“你要是不想扎的话就算了。大不了在床上多躺一个礼拜。如果不扎的话那我就去休息了。我这一天也挺累的呢。”
我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双臂抱着肩膀跑到一旁去看手机去了。
徐墨然只好解开罩子往上拉了一点道:“那好吧,不过不许你愉看。不然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徐墨然的语气很凶狠,吓了我一跳。
于是我夸张地大叫道:“你别乱叫,不然我下错针,你可是会遗憾终生的。”
徐墨然就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