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她也不知道要如何做,才能做好一个自称小王的小子的母亲。
要如何与他相处?
这还是一个新的人生难题。纪以宁陷入为难中。
反倒仍在她怀里拱个不停的金宝儿开了金口,抹一抹掉在脸侧的泪,破泣为笑,“母后不必为难,今晚宝儿与你睡,你就能多了解宝儿了。”
纪以宁惊得一愕一愕的,小嘴张得老大,心里慌了少许,要如何妥善处理他的请求?
转念一想,不对呀,他怎么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一把拉高他的脸,冲他小脸拍了拍,挑眉问道:“你小子是不是对我用了读心术?”小小年纪,心术不正,尽用歪门邪道对付自己,是不是很欠修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