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为什么?”夏若琪僵硬地抬起头来,断断续续地问。
她现在,全部的心思,都在骆希珩那句“若琪,你爱上郑克耘了吗?”上,根本一点也不想知道,郑克耘那天,为什么会去医院打骆希珩,他们之间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会这么问,只是条件反射而已。
“郑克耘说,他会给我一大笔的钱,叫我不要妨碍他的责任。”骆希珩面不改色地扭曲了那天郑克耘所说的话,只提及了表面的事实——
在来见若琪之间,骆希珩已经调查过,郑克耘为什么会娶若琪的理由了。
他清楚地明白,郑克耘对若琪,早就已经从责任,慢慢地转为了喜欢,甚至是爱。
但是,骆希珩是绝对不可能,告诉夏若琪这件事的——
他不可能,把自己喜欢的女人往其他男人的怀里推。
喜欢一个人就成全他这种高尚的事,他骆希珩做不到,也不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