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时分,城市陷入了一片寂静当中,所有人家的窗帘都被拉上,那明亮的灯光也逐渐被熄灭。
换上了一身行头,偷偷潜入公司,为的只是达到某种目的。
好在电梯还能用,于是快速的按下那个数字。
身穿一袭黑色女士西装,和这里加班的女员工没什么区别。
顺利抵达顶楼的位置,她的脚步很缓慢,生怕会惊动了公司里其余的人。
最终停靠在门边,陆枫的办公室外。
侧耳聆听,发现里面寂静一片,看来是没人了。
正要推门而入的刹那,耳边却传来那道熟悉的声音:“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傻子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样子呢,不过现在想要溜也不是办法。
埋着脑袋,不去看对方的脸:“我是来交资料的。”
说着,就将手里的文件递了出去。
要说她刚才上来的时候也没带什么东西,现在突然出现,和变魔术一样。
他的眼深沉,好似要将面前的人看穿般。
随着对方要走,立马抓住了她的胳膊:“既然回来了,为什么不进去坐?”
话刚落,夏若只觉得自己的身子被对方给强行拉进了办公室。
房间里没有开灯,更没有陆枫的身影。
明眼人都应该直到,自从陆枫生病后就不会来公司,除非他不要命了。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吧?”
站在原地,彼此僵持着身子。
陆寒只想把她留在身边,其余的根本没想过。
“你在外面受了这么多苦,究竟什么时候才肯罢休?”
径自走到沙发边,尽管漆黑一片,都能知道他现在的表情。
“说吧,你来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
带着质问的语气,陆寒心情始终无法平静下来。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就是要等着接下来她要做的事。
“这是我的事,不需要你管。”
作势就要离开,好在有他一把拉住。
顿时,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进。
夏若只觉得呼吸困难起来,再加上不断从他鼻尖传来的急促呼吸声。
害羞的将脑袋瞥向一边,夏若并不想让事情变得复杂。
此时此刻,真后悔跑到公司,真是失算了。
“知道么,我好想你。”
附和在她的耳边,陆寒柔声道。
忽然间,觉得身上不寒而栗,不知什么时候起,自己变得敏感了。
而对于陆寒来说,她这就是“贱!”
也不知是怎么挣脱开他的怀抱的,夏若抓着机会就往外跑。
外面已经没了车辆的踪影,一路上只能小跑着。
站在落地窗前,他低头俯视着上海城市。
透过路边的微弱灯光,依稀可以看到奔跑在马路边的瘦小身影。
直觉告诉自己,她在哭,而且很伤心。
看了眼手里的文件,那根本就是被扔掉的垃圾。
刚才,从她身上闻到了那股味道,想必此次前来的目的根本没那么简单。
“知道么,她昨晚来公司了。”
第二天早上,陆枫坚持要去公司上班。
可就在门被打开的刹那,里面的人就忽然说了句,让他一点准备都没有。
虽然很好奇,不过脸上却没多大表示。
“她还不知道,我已经把公司交给你了。”
懒散的坐在沙发上,今天的他看上去很健康,根本不像生病的人。
显然,陆寒也没有奇怪,反而是习惯了他这样。
他知道,其实对方在忍受着心里的那份痛苦。虽然不知道有多疼,不过听佣人们说,他每晚都会尖叫几声。
要么就是摔东西,以此来发泄。
从小到大,没有人比自己还要了解他了。
“她来的时候,还带了毒药。”
“是么?”
话落,引来的只是他的惊讶,但下一秒却又恢复了平静。
“这个傻瓜,居然能想出这种办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