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绝妙又十分有巧趣的地方。

凌蓉蓉越过身旁的窗户朝外看，正好能看到莫氏集团大楼，以及楼下纵横交叉的马路，h市渐渐亮起的夜景。

莫沉给她倒了一杯花果茶，放在她手边，见她的小脸在晕黄的灯光映照得更显娇艳，微微含笑，说道，“这里的规矩是老板给客人点菜，先吃吃看，喜欢的话，下次再来。”

凌蓉蓉捧着温度刚刚好的花果茶，盈盈笑着点头。

这样安静的环境里，两人这么安静地对坐着，让莫沉忽地想起他们第一次一起吃饭的场景——在江边，同样是两个人，心情却与彼时大不相同。

凌蓉蓉喝了一口手里的茶，只觉得甘香甜美，抬头，就见莫沉靠在椅背里，抬手松了松领带，姿态随意又有些慵懒，像是有些累了，可一双深邃的眼睛，还盯着自己看着。

抿了下嘴，捧着杯子的手动了动，随即居然罕见地主动跟莫沉闲聊起来，“嗯……今天去做的礼服很好看。”

莫沉挑了挑眉，抬眼看了看这个略含羞涩的女孩，笑着点头，“是么，是什么样的？”

凌蓉蓉想了想，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描述，于是脱口而出，将莫轻的话搬来用了，“就是那种很能压得住场子的衣服。”

话音才落，就见莫沉忽地轻笑出声，还微微摇了摇头，立刻有些紧张地眨眼——呃，说错话了？

她哪知道莫沉是被她说出这话时那严肃又认真的可爱表情给都逗笑的，一听就知道是莫轻那丫头的话，偏偏从她嘴里蹦出来，居然那么有趣。

脸上笑意明显了几分，再次点头说道，“看来是很不错的衣服，那我明天可要好好期待一番了。”

凌蓉蓉脸红红，放在桌上的手无意识地戳了戳深色如大理石般的实木桌面。

莫沉看着那细细白白的小手指戳着桌面的动作，觉得好像是挠在了自己心上一样，眸光微深，抬手，覆上凌蓉蓉的手背。

凌蓉蓉抬眼，看他。

莫沉一笑，开口轻声说道，“本不想这么告诉你的，我才在市里买了一套不大的公寓，嗯，够两个人住了，家具还没有齐全，你要是愿意的话，要不要……”

话没说完，忽然听到一阵轻微的震动声——是凌蓉蓉的手机。

凌蓉蓉快速抽回了手，掏出手机，看到是陌生号码，顿了下，才忽地想起是今天那个没联系上的委托人，连忙接通，“喂，赵小姐您好，我是两世斋的凌蓉蓉……”

莫沉泄气地靠回椅背，看向微微侧身接电话的凌蓉蓉，顺手摸出身上的烟盒。

然而，凌蓉蓉话还没说完，忽地就听到那头传来一断断续续的哭泣声，一个女孩的边哭边说道，“大大师，大仙，您帮帮我吧！求求您了，您帮帮我，我，呜呜呜……”

凌蓉蓉皱眉，立刻说道，“赵小姐，您别急，先把您的地址告诉我，我现在就过去，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