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轩捂着手臂,背靠着墙壁,大口大口的喘气。他的双腿不由自主的颤抖着,最终是一软,他整个人跌在了地上,额头上冒出的细汗汇聚成黄豆大小,一滴一滴的顺着他的脸庞的弧线下滑,有一些划入了他的眼睛里,引起阵阵刺痛。
他就这么静静的坐在那里,沉默不说话,就只是喘气,眼镜早已不知丢到哪里去了,但他的目光依旧清明,没有一点近视人群没了眼镜时候的迷茫。
等到农舍的公鸡开始打鸣的时候,他才幽幽站起身来。
才不到一天,他的伤势就加重了。
身后的人穷追猛打,好不容易在这个地方甩下了他们。
在赫轩心里,值得庆幸的就只有萧卿远先走了。
不过是区区逃亡而已,对于赫轩这种本来就是应该生活在暗处的人有什么难?在没遇到萧卿远之前,他遇到的这种事情更多。
要不是这一次他们只是两个人过来而已,这些小喽喽能有这么大的本事吗?
人海战术的前提也是要有一点技术,不然就跟玩游戏送人头有什么区别?
赫轩有些气闷,但还是坚持着走了。
他记得在这一带,他们曾经设有一个据点,只是时间太过久远不说,也因为后来的人数越来越多,这里就荒废了。
也不知道现在里边还有没有一些能用的东西。
赫轩踉踉跄跄的走了几步,却猛地回过头,借着淡淡的晨光,看到了地上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