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了谢。梳洗打扮之后,由宫婢领去大庆殿。
萧绎斜靠在宝座上,一手支着头,双目微闭,像是睡着了。
不管曾经的萧绎怎样戏谑她,她是怎么对他的。现在他毕竟是以国君的身份高坐其上。文絮弯身行礼,道:“文絮特此拜见卫公。”
萧绎的头晃了晃,如梦初醒,眯了眯眼睛。等看清面前的人,凤目一睁:“哦!这不是盈国的君夫人吗?怎么到这儿来了?”明明知道她受了重伤,他就是不闻不问。明明是他派穆渊去找人的,他就是装作不知。
他这一句,好像一堵墙,堵在眼前难受推又推不动。她究竟是她,骨子里的傲气,纵然处境尴尬:“卫公说笑了,正所谓虎落平阳被犬欺。”
他愣了愣,又邪邪地笑了。他不过戏谑她一句,她居然骂他是狗……
身子坐正,拂袖,玩世不恭地叹了声:“也罢,孤这就命人送你回盈。盈君这么爱你护你,你不见了一定着急又心疼的。再说,盈君跟疯了似的打唐国,唐国眼看就要亡了,送你回去,说不定可保我卫国十年平安。”
他这是故意提醒她,显恪已经认定她“死”了吗?
眉心微动,收尽悲戚,单薄如云:“如果卫公是在嘲笑我在盈君心里的地位,大可不必。盈君意在天下,区区一个文絮又算得了什么呢?卫公说要送我回盈国,还不是送我去苏氏陵寝之中?”抬头,和他四目相对,唇边挂着淡淡的笑,“卫公说的不错,王兄至今下落不明,唐国就要亡了,文絮前来是想问卫公一句话。”阅读本书最新章节 请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