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徐海一点头连忙转身离开。
五位数字夹带着的大单黑压压的压上盘口了,让一度回暖的股价从新下滑。刚才突袭的那方神秘资金稍稍挣脱扎了几下子后便没有动静了,似乎是被压单的声势吓怕了吧。刚才跑风追进去的小散们吓呆了,别不是给诱多了吧,恐慌xing的抛盘在大压单的威吓下又cháo水般涌出来了。
叶天宏嘴角勾起了一抹不屑的冷笑,他抓起的话又向徐海下达了一个指令。
东泰股份的价位一路飞泻,在离收盘前十分钟东泰股份的价位被一口气打到跌停板上,在一笔六位数字的大压单下jiāo易量转趋平淡。
“哼,不给一bàng子就是不长记xing。来抢?也不掂量下自家身上有几根毛。明天接着最后阶段的洗衣盘。”叶天宏挥挥手示意徐海退出去。
“是的。请叶董放心。”徐海透了一口气,他有理由相信刚才那笔神秘资金应该知难而退了。
叶天宏可以自以为是,因为他有自以为是的本钱。可是下一刻,叶天宏眼中那抹习惯xing的自以为是被打碎了。就在距离收盘不到两分钟的当口,东泰股份盘口上那笔六位数字的大压单被一口吃掉了,是一口气把一亿六千多万元的大单瞬间消灭了。叶天宏心头狂震,他马上抓起电话大吼,“徐海,为什么突然把单子撤了?”
“叶……叶董,我没有撤啊,单子是给刚才那方神秘资金吃掉的。”电话来传来徐海颤抖的声音。
收市了,东泰打破跌停板最终以14.66元的价位收盘。可是东泰投资部却被收盘前的那笔大买单给zhà锅了。
林正南和叶天宏双双亲临主持了一场紧急会议。参会众人都一面的疑重,因为众人都清楚的知道这次冲东泰发起突然袭击的资金非常的不简单,无论是cāo作手法的狡猾险诈还是它雄厚的资金实力都不是过往那些游资所能比拭的。
“查出资金来源了吗?”林正南向徐海问说。
徐海摇摇头如实的回答,“没还有,那批资金是下午两点三十分后出现的,当时我已马上着手调查了,现在还没有确切的信息反馈回来。”
会议众人从新详述了一遍事件明细后,徐海的电话通了,是下面相jiāo渠道的消息反馈。
挂上电话后徐海快速的组织了下语言,“林董,叶董,资金来路查到了,早前发动突袭的资金来源很复杂,来自全国多个城市,相信是一些私募游资策动起来的,而最后那笔大资金的来源是中都市一家名叫兴城贸易的进出口贸易公司,从反馈的信息中得知这家伟城集团是一家有深厚政治背境的集团公司,其业务主营是贵格金属原材料进出口业务。”
“兴诚?”
同是靠进出口贸易起家的叶天宏又怎么不认识中都市的伟城公司呢,眼前这事真的不是一般的简单了,待徐海报告完毕合叶天宏若有所思的说道“这家公司我知道,它是属于中都市恒集团属下的一家子公司。恒兴?背境很复杂的一个家伙啊,怎么就冲我们来了?”
林正南的脸色一变再变,他暗地里在揣摸着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其它各地方的游资他可以不作考虑,但这个什么兴诚公司他是不得不详加推敲了,莫非是……
林正南没有发表一句讲话,也没再最决定最新的应对方法,待会议众人散会离开后,林正南把叶天宏单独留了下来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怀疑。
“叶老哥,中都市的那个恒兴集团背后到底是什么来头?”
“传闻是经贸部里某派系的一个生财机器,具体情况我们外人也不得而知。林老弟你得马上通过上层渠道去联系一下这个恒兴,看看他们到底打的是什么注意。”
林正南郑重的点点头“是的,如要他们冲的赚钱来的,我想我们之间不难找到共识,必就怕在……”
“怕什么,这个世界都不就是冲着利益来的吗,先看看他们打的是什么算盘,能吃下的咱就通吃,吃不下的再和他们坐下来谈谈。”能站上今时今日信位置的叶天宏当然不是盖的,成功者总在他成功的必须。叶天宏的果敢和狠辣就是他的成功之道。
林业正南冲到嘴边的话生生的吞回去了,他只点点头摔先离开会议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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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那个女人不干了。”林欣推开吃了不到一半的大米粥满脸惊疑的盯住电视机。
“什么?”正在花园里打太极的林正南明显的一愣,他拳势也顾不上收结的快步走回厅子。
上青商台的早晨节目中正在直chā着盛天的新闻发报会,主持会议的是盛天的总经理刘伟进,在他一如既往轻松从容的语气中发报了两则震撼上青商界的消息,一是盛天集团董事长杨紫晶宣报辞退一切职务并退出董事会移居外国定居。二是盛天集团宣报一面退出青凤岛的发展项目。
刘伟进只简单的宣报了两则消息后便宣报会议结束了,对一众死缠烂打的记者统统拒之门外。
那个女人真的死得这么快?林正南半信半疑的盯住电视机陷入了深思。
这两则新闻对东泰无疑是一个天大的喜信,可是林欣却似乎高兴不起来。
“爸,你们要的预期都达到了,不是该高兴的吗?”林欣冷不丁的扔下一句话,“我先回公司去了。”
就在林欣快要步出厅子时,背后传来林正南的沉稳的声音“她的事不是我干的。哼,多行不义必自毙。如今她败下来了,对她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是嘛,是谁干的已没多大的意思了,她都败了。”林欣淡淡的点点头,她明白商场上成王败寇的游戏规则,但是林欣同样明白,作为杨紫荆这样一个用自己的身体趟过男人河的女人,她骨子里已没剩下多少属于自己的东西了,面对她的只能是彻底的支离破碎。
她真的是我的大哥吗?那抹亮白色evo切入弯道的弧线又一次闪现脑海。凭立在花园子的大树下,紫荆的苍白紫荆的冷漠跟随着脑子里那抹白光徐徐远去。留下的是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大哥那张充满阳光的笑脸。
此时此刻,在林欣心里竟然闪过了一个很可怕却又很实在的想法,如果那个女人真的是自己的大哥,那么林欣倒情愿自己的大哥死了,就此死了未尝不是她最好的归宿。
“小欣,怎么了?是不舒服吗?”不知何时林冲走到林欣身旁关心的问说。
从迷惘中反醒过来的林欣免强一笑“呃……没什么……大哥,咱回公司去吧。”
“我看你脸色不好,不如今天在家里休息一下算了。”林冲还是不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