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方若娴从次卧的床上幽幽醒过来，床侧并没有其他人。

她以为他终于走了，心中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

撑起发酸的身子起床，打算去一趟洗水间。

开了房门，又遽然顿住。

大厅内，漆黑的空间内，唯有一点忽暗忽明的微微火光，满室一股浓浓的烟味，也不知道他已经抽了多久。

听到声音，他回眸看了她一眼，她迎上他的眼眸，复杂而挣扎。

方若娴沉默的去了洗水间，然后又安静的躺回床上，疲倦的闭上眼睛，身体的某个地方隐隐作疼，酸涩到极点。

开门声，关门声。

床边陷下来，她知道他在身边。

意外的是，他将她揽入了自己怀中，淡淡的烟味，也夹杂着沐浴过后的香味。

很显然，他回房之前，还去洗了个澡。

方若娴忍住心中的鼻酸，硬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还可以说什么？

他的右手似有似无的触摸着她的脸颊，夜色中他的声音传来，“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是因为他的行为？还是为了他的粗鲁？亦或许是两者都有！

方若娴无声的想。

“你跟我哥分手吧！”他的声音从无尽的夜里传来，一点一点的渗入。

……

天亮后，身边早已经没有那人身影。

他就像来的时候，那样悄无声息。

方若娴换好衣服，洗漱过后，她看着手腕上的手链，嘲弄的笑了。

方若娴，你就是一个罪人！不可饶恕的罪人！

一滴泪从眼眶中流出来，悄无声息的坠入。

抵达公司，一路上了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