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昊天摇了摇头,心道,这云夕舞与从前果然大不相同了,不但不愿意进宫,就连这么好的机会,她也只向自己要一块免死的金牌,试想,以她的身份,除非她冒犯的人是皇太后或自己,不然,谁又会让她去死?只要他不同意,便是独孤浩然,也不能将她怎么样吧?
他定定的看着云夕舞,那双眼睛里流动着的光芒让他不禁心神一荡,话不由自主的便说了出来:“好好好,那瑾王妃要先能赢了朕再说。”
见条件谈妥,云夕舞这才自信满满的坐了下来,看着这样的云夕舞,独孤昊天却有了一种进了圈套的感觉。但话已说出口,他作为一国之君,一言九鼎,自然是不可能反悔的,便也撩了袍子,坐在云夕舞对面。
平整的棋盘上,云夕舞轻轻执起一子,放落在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