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司徒沉声道:“状元公真是孝顺啊,不过状元公想留在京城也并非难事,只要本官去皇上那里通融一下便可。”
付子望瞳孔缩了一下,很快又带上笑意:“这恐怕不好,怕是以后还有很多事会麻烦到大人,所以小人想着还是以后请大人帮忙,现在还是听从皇上的指派比较好。”
刘司徒眯着眼睛打量了他一会,想从他脸色看出他是否想和自己站在一起,但是付子望只是一脸微笑,什么也看不出来。刘司徒街着道:“今日派人去看了状元公住的地方,实在太破旧了,若状元公不嫌弃,不如在本官府上住一段时间。”
付子望笑道:“大人美意小人就不推脱了,谢谢大人关心了。”
刘司徒听到他这句话,心情顿时就好了起来,对旁边的人道:“带状元公下去休息,晚上摆好酒宴,本官要宴请状元。”
下人说了一句是,随后便带着付子望去了厢房,付子望一路走一路看,“果然是漂亮呢,我从小到大都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地方呢。”
带着他的小厮笑了起来,“状元公以后也必定是荣华富贵呢,怕是以后就不会在意这样的景致了。”
付子望笑了笑并没有回答他,小厮将付子望带到厢房后道:“状元公,等会我叫一个丫鬟过来伺候,若状元公有什么事,直接吩咐她就好了。”
付子望低头道:“有劳了。”小厮便离开了,没多久就有一个十几岁模样的女孩子过来了,女子虽然不是倾国倾城,但也算清秀,看来刘司徒还真打算拉拢自己了啊。
女子道:“奴婢唤作怜儿,公子有事世界吩咐奴婢就好了。”
付子望想了一会道:“三千痴缠断,花落指尖怜,怜儿,倒是不错的名字啊。”
怜儿听后整张脸的红了,轻轻一笑道:“还是第一次有人用奴婢的名字作诗呢,谢谢公子,怜儿一定会谨记于心的。”
付子望笑了笑道:“也不必,只是突然想起来而已。”
怜儿道:“公子稍作消息,等会大人会请您赴宴。”
付子望点点头道:“那你先忙你的吧,今日起的太早,我先回去睡一会。”说完道了别便走进屋了,进屋后没多久,突然门开了,随后闪进来一个人,付子望想也没想地坐起来道:“今日怎么不从窗子进来了。”
“哼,有必要吗。”温篱一脸不爽地看着他,“本来想着你一个人来司徒府会不会遇上什么事,好心过来看你,没想到在用诗来哄骗女孩子啊。”温篱似乎很是不爽。
付子望笑着道:“其实也没什么吧,难道你想让我用你的名字也作一首诗。”
温篱看着他没有拒绝,付子望故作沉思了半天道:“你这名字起的不好,还真不好写诗啊。”刚说完温篱就冲上去准备打他,付子望笑了起来,“喂喂,我是来司徒府帮你查事的,你不会还要打我吧。”
温篱收回手道:“我看你到时乐不思蜀么。”
“那么我的蜀在哪里呢,既然没有蜀,我又何来的乐不思蜀呢。”付子望微笑地调侃道。
温篱显然在说这方面不是他的对手,她鼓着腮帮子看着他道:“你是故意的。”
付子望微笑道:“怎么能说我是故意的呢,我明明是有意的啊。”说完高兴地看着温篱整张脸的气红了,但在她马上发作之际连忙道:“我答应你,三天之内给你答复,这三天你还是别来司徒府的好,虽然你武功似乎还行,但是司徒府也不缺高手,万一被发现了就得不偿失了。”
温篱看了他良久道:“好,那我三天后再来,若是看到你再不务正业,和小丫头调笑,就不要怪我不手下留情。”
付子望低着头,一幅顺从的样子,但还没等她高兴起来,付子望道:“你这么在意这个该不会是吃醋了吧。”刚说完温篱一掌付子望便被打趴下了。
他揉着xiōng口站起来,发现温篱已经离开,付子望轻轻笑了笑,还真是容易被惹怒啊。
付子望在屋子里呆到傍晚,怜儿便过来请他去赴宴了,还为付子望准备了衣服,付子望洗了澡,换上衣服便跟着怜儿一起去了。
“这衣服的质量还真不错啊,以前从来没穿过这么好的衣服呢。”付子望边走边摸着衣角道。
怜儿轻轻一笑道:“若公子以后跟着大人,怕是这样的衣服都是次品了呢。”
付子望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但很快被盖过去了,什么也没说,跟着丫鬟去了酒宴,发现司徒已经在那里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