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一个人都没有,想求助也没办法,唐豆米真的慌了。
她站起身,一瘸一拐地捡起被丢在一旁的衬衫,拧成一团,轻轻擦拭着鲜血,却怎么也止不住。
在她印象里,鹿鹿从来都没有受过这么严重的伤。
都是她害的。
她太傻了!
唐豆米瘪着嘴,眼泪不停地流,却逼着自己不哭出声来,免得再让卢晚路操心。
可谁知,他明明闭着眼,却好似洞悉了一切:“好了,别哭了。”
“我没哭……”唐豆米低声说,小手却不敢怠慢,立刻抹掉了自己的眼泪。
卢晚路睁开眼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副场景。
嘴上说着没哭,却在那儿不停地擦眼泪。
他扯嘴,似有若无地一笑,站起身,道:“走吧。”手臂自然地垂下,血也自然地往下流,些许顺着他的指尖落入泥地中,些许落在那纯白的花上,玷染了这片素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