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蓁……”

“我介意自己沾了别人的气息，介意自己浑身污垢地站在你面前，介意自己用肮脏的手去碰你，介意自己这样还敢奢望爱情。”眼泪掉了下来，她没有去擦。

瞿唐心一疼:“阿蓁，我可以等你，不管你要不要我，我都可以等你……”

“瞿总，我不值得你等，我怀着别人的孩子，我还被……被别人碰了，我不值得你爱我。”她看向他，保持最后的理智。

他真的很好，好的她不敢触碰，好的让她看清了自己身上的肮脏，他这样的人应该找个美好的人爱他，不应该是自己，不应该是她。

他握她的手，被她推开，他来了气，不顾她的反对直接吻住她的唇，像是要用尽全身力气，他恨透了她嘴里这些自我贬低的字眼，恨透她像个乌龟一样缩在壳里。

苏蓁扬起手，被他抓住，禁锢在两旁，瞳眸阴冷:“你说你自己脏，那吻了你的我呢，苏蓁，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难道要我将心挖出来给你看，你才肯相信吗？”

“我不爱……”

怕那个字，他堵住她的唇，苏蓁，你对我为什么如此狠心，难道就因为我迟了一步，你就将我关在心门外。

“阿蓁，别推开我好不好？”他祈求。

苏蓁木然地看着他，忽视心里的不舍:“你该找个天真烂漫的女孩结婚，该过你想要的生活，瞿唐，别缠着我，不值得。”

“值不值得由我决定，我爱你，是我的心决定，你可以不爱我，可你不能阻止我爱你。”他说的认真，眸里满是星辰。

她别开脸，怕自己心软。

他吻着她的唇角，感受到她浑身颤抖，他心疼，离开她的唇，怜惜地想要抱她上床。

苏蓁心里一笑，她没有其他，只有这个身子，将自己给他，就算是还了他所谓的爱。

想到这里，她推开他，手指搭在衣服纽扣上，嘴角含笑，纤细地手指解着那一颗颗纽扣:“你不是喜欢这个身子吗，我没有其他给你，只有这个身子……”

“阿蓁，你这是做什么？”

他替她扣上纽扣，冷声训斥道。

她捧着他的脸，妩媚地笑:“做什么，你不懂吗？”

“阿蓁，我要的不是你的身子。”

“那你要什么？”她抬眼看他。

他深深地看着她，指着胸口:“我要心，我要你的心……”

心，她还有心吗，她的心已经死了，碎了，她没有心，没有。

她解开纽扣，胳膊搂着他的脖子，吐气如兰:“我的心死了，所以我不能给你，能给你的只有这身子，你要吗？”

他心里发凉，低头看她。

心死了，那他就把自己的心给她！

他替她穿好衣服，温柔地看着她，一颗心，他还是输得起，不管她以后怎么样，只要他现在有，他便会给她。

苏蓁眼泪掉了下来:“傻瓜，你是个天底下最傻的傻瓜。”

“阿蓁，没事，我自愿的。”温热的指腹拭去她的泪，他抱着她坐在床边。

苏蓁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如雷的心跳声，心里的愧疚压在心头。

她再也没有资格和他在一起，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