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听完她的意见简直是一头汗——乔安好这一改,和陆玄心那件就更像了呀!
可乔安好不容置喙:“按照我说的改,最迟后天送到我经纪人手上去!还有,你能不能告诉我,滕凛初和陆玄心为什么一起在试衣间里?”
“哦,滕先生帮他太太检查衣服合不合身来着。”助理说,“你到的时候他们已经进去有一会儿了。”
“知道了。”乔安好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
助理看着她优雅又妩媚的背影,暗暗感叹:看来陆氏的周年庆典上,有好戏看了。
也不知道最后是乔安好赢,还是陆玄心赢。
陆玄心对即将要引爆话题榜的事情还无所察觉,懒懒的坐在副驾座上,望着车窗外急速流过的灯光。
从刚才她就没有再开口讲话,滕凛初终于失去了耐心:“乔安好和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啊。”陆玄心单手支着下巴,“除了说我这个滕太太的位置坐不稳还有什么啊?”
滕凛初放慢车速:“玄心”
欲言又止。
陆玄心好奇的看着滕凛初,他鲜少有为难的时候啊。
她来了兴趣,笑呵呵的说:“你说为什么她觉得我这个滕太太坐不稳?你是不是承诺了她什么?你是不是真的想离婚?”
“不过也说不定,也许以后我们真的会离婚。”陆玄心摇了摇头:“毕竟人生这么长,谁又能真的保证些什么呢?”
她毫不在意的表情很容易让人误会,就好像无论以后他们离不离婚对她而言都是无所谓的。
“吱——”滕凛初突然踩下刹车,尖锐的刹车声甚至传进了车内,如果不是系着安全带,陆玄心早就摔下去了。
她茫茫然看着滕凛初:“你干嘛突然停车啊?”
滕凛初冷冷的看过来:“陆玄心,你有多期待我们离婚?”
“”
陆玄心更加迷茫,滕凛初叫她的全名,代表他生气了。
可怎么能扯到她期待离婚上?
还有,她什么时候说过期待和他离婚了?
“滕凛初,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她问。
“没有。”滕凛初冷冷的说,“你放心,如果你实在想离婚的话,我会如你所愿!”
只那么一刹那的时间,滕凛初就回到了陆玄心刚和他结婚的样子:冷淡c倨傲,看她的目光毫无感情。
刚才在试衣间里,陆玄心还觉得滕凛初是真的特别喜欢她呢。
可现在,他又一次敲醒了她,让她认清了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陆玄心扬起chún角,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笑得一点都不勉强:“谢谢。”
滕凛初目光更沉,连lún廓都透出一股骇人的冷冽,他猛踩油门,性能良好的车子化身成为一条灵活的游龙,在车流里带着怒气急速穿梭。
回去之后,她便上楼了,关上门陆玄心才觉得委屈,却倔强的忍住了眼泪。
为什么要哭呢?
根本没有理由哭是不是?
可心里还是忍不住难受,这个坏男人怎么能这样对她呢?
第二天陆玄心莫名其妙的早醒,而且翻来覆去好几遍都无法再入睡。
身边的被子冰冷,滕凛初已经起床很久了。
她索性起身去梳洗,最后看了看时间,7点45分。
这个时候出去,会碰上滕凛初吧?
拉开房门,果然,他刚从书房里出来,西装外套随意的挂在臂弯上,迈着长腿走向楼梯口,边扣着袖口上的袖扣。
匆忙却不仓促的动作,任何一个男人都可以做出来,却偏偏被他演绎出了一股致命的优雅,轻而易举的吸引着人的视线。
这样的动作下看他的lún廓和五官,深邃俊美得令人窒息。陆玄心好好一会才过神来,正寻思着怎么和他打招呼才能消除昨天突然而又诡异的尴尬时,他已经面无表情的从她的面前走了过去,头也不回的下楼。
“”
哎?
耍什么酷啊?
冷战就冷战!
他们的关系又不是没有降到冰点过。
陆玄心气呼呼的关上房门回去躺到床上,肚子饿了也不下去吃早餐,硬生生撑到9点,下楼时不出所料滕凛初已经去公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