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眼里多了一丝怒气,扭头看着还在负隅顽抗的四哥,沉声说道:“四哥,你束手就擒吧,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
“休想。”慕容?神色狰狞的看着慕容渊等人,手里的剑也没有停下。
楚瑶靠在慕容隐怀里喘气,xiōng口的伤实在是太疼了,神智也跟着有些不清醒起来,眼前的身影变得模模糊糊,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可现在脑子越来越沉,她实在是想不出来究竟哪里不对?
慕容隐紧紧的搂着怀里的人儿,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苏言墨他们的打斗,突然感觉怀里一沉,慌忙查看,就见怀里的人竟然晕过去了,立刻慌了起来:“瑶儿瑶儿,来人,太医,快叫太医。”
慕容隐这一喊,场面更加混乱了起来。
慕容渊看着晕倒的楚瑶,心头一跳,看着已经慌了神的六哥,难得的保持了冷静,对他说道:“六哥,这里交给我便可,你立刻带小瑶去里面,让太医检查她的伤。”
“好。”慕容隐知道一切已经注定,仅凭四哥一人再也无法扭转败局,毫不迟疑的将人抱起来,朝旁边的偏殿而去。
慕容渊收回视线,神色一凛,身上的威严气势全开,沉默不语的看着被bī得节节败退的四哥。
噗……
终于在聂寒的一击重击下,慕容?跌倒在地,一口鲜血吐出。
苏言墨的剑也在这个时候横在了他的脖子上,说道:“四王爷,你输了。”
慕容?啐了一口唾沫,满脸不甘的看着苏言墨几人,最后将手里的剑一扔,说道:“成王败寇,要刷要剐悉听尊便。”
慕容渊走到四哥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神色复杂的下令:“四王爷违逆先皇遗诏,意图谋反,暂押天牢,听候发落。”
“是!”
慕容?被带走之后,慕容渊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楚瑶所在的偏殿一眼,忍下去查看的冲动,拿着遗诏走进了正德殿。
一步一步的走上高台,站在了龙椅边上,看着下面被吓得不轻的文武百官说道:“诸位大人受惊了,叶丞相,这是父皇留下来的诏书,是真是假,由你们判定。”
伺候在先帝身边多年的太监总管冯晋安,见状赶紧的接过圣旨,走下高台,递到了丞相叶弘正面前:“相爷请看。”
叶弘正是在楚瑶的父亲死后坐上丞相之位的,也是一个老jiān巨猾之人,很懂得察言观色,他早就从先帝对待八王爷的态度中瞧出了端倪,所以一直都保持了中立,既不支持八王爷也不支持四王爷,这样不管到了最后谁坐上那个位置,他都好说话。
恭敬的接过圣旨展开,看到上面的玉玺盖戳,眼里的jīng光一闪,然后将圣旨举起展示在了其他人的面前:“圣旨却为先皇亲笔所写,这字迹可以作假,可这上面的玉玺可做不了假。”
其他的文武百官都凑上前查看,在看到圣旨上的那枚玉玺时,全都愣了一下,随后快速的退回到属于自己的位置,齐齐跪下行礼:“臣等谨遵先皇遗诏,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慕容渊看着下面跪拜的朝臣,心里长舒了口气,紧接着一股莫名的情绪充斥在xiōng腔之内,让他不自觉的就挺直了腰板:“诸位爱卿平身,本王虽遵照父皇遗诏继承大统,但现在还未登基,一切按照法度办即可。”
叶弘正恭敬的将圣旨奉还,随后禀报:“启禀陛下,国不可一日无君,臣等恳请陛下早日登基,已好安定民心。”
“登基的事就交给你们cào心了,今日诸位爱卿也受了不小的惊吓,就此散朝,回去好好休息,今日助本王匡扶正统的各位功臣,等本王登基之后,再行论功行赏。”慕容渊有些着急楚瑶的伤势,也不再多说。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臣行礼散朝,慕容渊便迫不及待的来了平日里朝臣们厚朝的偏殿,见楚瑶的伤已经被处理好,却还没有醒过来,不禁担心的问道:“六哥,小瑶的伤势如何?”
“太医说都是皮外伤,不碍事。”慕容隐回头看了八弟一眼,弯腰将放在软榻上的楚瑶抱起来,说道:“为兄先带瑶儿回府修养,这后面的事情,就交给你处置了,还有这兵符,也一并交给你了。”
看着六哥递到眼前的兵符,慕容渊深深的看了一眼被他抱在怀里昏迷不醒的楚瑶,摇了摇头:“六哥,这兵符你暂且保管,等一切安定以后再说其他。”
慕容隐看着他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也好,那为兄就暂且收着,告辞。”说完抱着楚瑶走了出去。
苏言墨和聂寒两人就站在殿门外,见宁王抱着楚瑶出来,关心的问道:“王爷,小瑶如何?”
“不碍事,本王先带她回府休息,就麻烦两位师兄帮忙收拾残局了。”慕容隐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儿,又将人抱稳一些,客气的对苏言墨两人说完,抱着楚瑶大步离开。
他已经帮八弟拿回了他的东西,接下来的事情,就和他们没什么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