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是被季墨言一路抱进医院的，医生立刻把她推进了急救室，而季墨言，就站在急救室门口，一动不动。

原本洁净的白色衬衫上沾染了很多血迹，一向有洁癖的他，都无暇理会。

“季总，林晓晓母女要送警察局吗？”赵斌悄声来到季墨言身边。低声询问。

季墨言眼中聚集着狂风暴雨，唇抿的紧紧的。赵斌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快结冰了。

“警察局太便宜她们了，还有赵明宇，给我一起控制起来。等林楚脱离危险，我会处理。”

赵斌答应了一声，却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一直观察着季墨言的神色，他从来没在季总的脸上看到愤怒的表情，或者说，季总大多数时候，是没有表情的，但此时连内心强大的他都掩藏不住自己内心的情绪了，那这个林楚，在季总心中究竟占什么位置呢？

……

“妈”林楚豁然睁开了眼睛，满头的冷汗。

“你醒了？”季墨言一直就坐在旁边看书，听到林楚的叫声，赶紧过来看她。

林楚呆呆的望着惨白的天花板，脑子里回想着那个真实的梦境，怎么又会梦到车祸呢？她的记忆中明明没有那件事啊，那个美妇为了救那个小女孩死了，可她却怎么都看不清她们的脸。

“你怎么样了？哪里不舒服？”季墨言见林楚眼神呆滞痛苦，以为是身体的原因，赶紧叫了医生。

“林楚，林楚”他又喊了两声，林楚才僵着脖子转过头看他。

“季……墨言”一开口，嗓子沙哑的可怕，而且火烧般的疼。

季墨言英挺的眉皱了皱，“很难受吗？”

林楚很诚实的点头，想说浑身都痛，可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医生来给她全身都检查了一遍，全程季墨言都冷着脸，把几个年纪颇大的医生都吓的战战兢兢。

等检查完，医生们都是一声的冷汗，“季先生，病人现在身体各项指标都正常，只要好好静养慢慢就能恢复了，就是头皮有点儿受损，怕是得戴一段时间帽子。”

季墨言身上的冷气终于回升了一些，“把她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要注意事项都发我助理。”

一位老医生立刻点头答应，季墨言他挥挥手，“出去吧”

医生们如蒙大赦，匆匆离开了病房。

林楚虽然看不到自己的脸，但想也知道，肯定不会比猪头强多少，不知道为什么，以前在季墨言面前，她从来不会在乎自己的形象，但此时见他注视着自己，她就是感觉别扭。

“喝点儿水吧”

季墨言把林楚慢慢的扶起来，让她靠在他怀里，把水杯放到她唇边慢慢的喂她喝，细心专注的样子晃花了林楚的眼。心跳莫名的乱了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