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大门“哐当”一声,三人不再说话,循声望去,一老者“噗通”倒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又踉跄站了进来,一望便知身受重伤
月婆婆惊道“老头子,你你怎么啦”那老者起身呼道“阿月阿月你快走咱们的大对头要来啦”阿月便是月婆婆的小名,焦急喊道“老头子,你受伤了么快进来让我瞧瞧”
那老者为了赶来报信,全凭一口真气马不停蹄地赶来,这时真气一泄,再走几步也极是困难,一个踉跄又要倒在地上,早被院中机敏的白虎跑来接住,将他驮在背上,口中呜呜有声,似乎在为老者担心,慢慢将他背到大堂内。
辛桑葛冲抢上来,将老者扶住,葛冲只觉老者心脉散乱,命在顷刻,望着辛桑摇了摇头。将体内真气不断输入,却只能维持老者一时半刻的性命罢了。
辛桑此刻再也忍不住,眼泪簌簌落下,老婆婆勉强站起,颤颤巍巍走到老者身边坐下,将老者抱住。
老者急道“阿月,你快跑,大对头要来啦”突然恍然大悟“啊呀,你,你也受伤了么伤得重不重还能不能走”
月婆婆叹息道“中了丧心钉,走不了啦”
老者看看周围,怒道“是不是这俩个人让我杀了他们”挣扎着甩开葛冲的手,便要爬起来。月婆婆道“不是他们,你好好躺着吧”
老者苦笑道“老鬼骗我说你被抓在夕山上,我在山上找不到你,就信以为真,不料到了夕山就中了老鬼的埋伏,被他打了一掌,我想赶回来给你报信,哎,还还是晚了”
月婆婆垂泪道“有人给我送信,说有了咱们孩儿的信息,我没来得及告诉你,就匆匆去了,老鬼看打咱俩不过,就使了这个毒计把咱俩分别调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