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这么想也可以。”
夏远航将下人聚集在一起,吩咐他们将屋子里所有危险的东西都搜罗在一起,全都扔了。
至于一日三餐,全部由酒店送过来。
“有本事你把电也断了,免得我一会儿伸进chā孔把自己电死了!还有,你最好把我绑起来,否则我很可能直接从楼顶跳下去!”
夏远航挥退下人,直接将她扛进主卧室,将她丢进了床铺里。
殷良辰简直不敢相信,因为他真的找了两条布带将她绑在床头!虽然还有活动的余地,但也够憋屈人的了!
想到他居然把自己当成了禁脔,她气得眼泪汹涌。
夏远航在床边坐下来,捧住她的脸,将她固定在床铺里。
“你要是恨我就恨吧,我宁愿你恨我一辈子,也不要你从此跟我陌路。”
“啊——”殷良辰突然伸出手,在他的脸上狠狠地抓了一把,留下了数道清楚的血痕。好像这样还不够,她又用力地揪住他的腮帮子。
夏远航没有躲,甚至没有皱一下眉头,就那么由着她发泄。
殷良辰终于揪累了,松开手,然后直接闭上眼睛。她像睡着了一般一动不动,唯有眼角渗着泪。
夏远航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
殷良辰倏然睁眼,一把推开他的脸,用力擦了擦眼角。
“你要是想一逞兽欲就直接点,我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别做这些动作,太让人恶心了!”
夏远航就那么看着她,突然也有些恼了,可最终还是没有发作。
她受了那么多委屈,她再怎么张牙舞爪都是应该的,他活该。
殷良辰突然抬起手,从最上面那颗扣子开始,一颗一颗地解开,露出里面肉色的内衣。
“夏总,你不是想要吗?那就来啊!你夏总做事不是一向雷厉风行吗?畏手畏脚的干什么?反正我没什么背景,自然也不会有人来找你算账,你怕什么呀?”
夏远航仿佛又看到了两年前那个殷良辰,伶牙俐齿、张牙舞爪,看着那么凶狠,实则脆弱得让人心疼。
即便恨他入骨,却还是为了他去跟颜博声做交易,亲手把她自己送进了监狱里。
这么傻的女人,他怎么舍得放手?
可他们之间确实隔着两条人命,能不能回去,他也突然没了信心。唯一能做的,就是暂时将她绑在身边,即便这样会让她更加恨他入骨。
夏远航抓住她的两个手腕,压着她的身体,低头吻了吻她的chún。
殷良辰毫不犹豫地咬住他的舌头,咬了彼此一嘴的血。
夏远航坐直身体,给她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我就是这么禽兽不如。六年前,你不该招惹我的!但既然你招惹了,就要有胆量承担这个后果。”
“确实。我居然敢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摔死了也是活该。只是我以为两年前我就已经付出足够惨重的代价了,没想到你觉得还不够。那就放马过来吧,我受着。”
他赶在失控前起身离去,出了房门,才低头看一眼xiōng前渗血的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