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担心这其中的事情没人明白一般,风扬羽颇为“好心”的解释一番。
“景王爷和王妃的心思还真的是别致,不过用一千三百一十四两黄金来做一生一世的说法,实在是罕见。”
“特别是王妃送的那一束百合,此时还在本王的府中种着呢。”
坐在风扬羽身边的秦雪蔚如同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是啊,景王妃送的那束百合花妾身的陪嫁丫鬟很是喜欢,妾身便是把百合花赠送给丫鬟了,景王妃应该不会介意吧。”
这么快就忍不住了。凌寒只是在心里嗤笑出声,但是脸上却是一点变化都没有。
捎带着些许的笑意,表示自己完全不介意秦雪蔚的做法,“既然已经是赠予易王妃,那百合花的去留自然是由易王爷和易王妃做主。”
完全不介意秦雪蔚的做法,声音平淡而轻快,哪怕是秦雪蔚想从中找出一丁点的不对劲,来挑起事情也无法做到。
脸色有些不好,但是也很快就掩饰了下去,装作若无其事。
风扬羽见秦雪蔚也没占着便宜,不以为意,毕竟人生还长着呢,不一定要在今日里扳倒凌寒。
而且,他的真正目的是风千墨。
“二来呢,本王听外祖父说小汐前来景王爷的府中了,特意前来把小汐带回去。”
这已经是风千墨和凌寒想到的事情,所以并不觉得奇怪。
倒是那坐在风扬羽对面的风天乐站了起来,“易王兄,小汐是我带来的,你何必多跑一趟呢。”
风扬羽点了点头,“本王听外祖父说了,只是小汐还未曾见过他的嫂嫂,而且本王平日里与小汐也没有什么交流。”
“如今已经成家,还是希望本王的王妃能够悉心照料小汐。”
这话说得是没有一点的纰漏,但是在场的风千墨和风天乐都知道,风扬羽只不过是照着这个借口前来景王府罢了。
至于要带着小汐离开的原因,那就不得而知了。
话题再次的转移到自己的身上,秦雪蔚颇为优雅,举止之间都是贵气。
笑不露齿,嘴角的笑容也是恰到好处:“既然是易王爷的胞弟,那身为王爷的王妃,那妾身自然应该好好的对待小汐。”
夫妻俩一唱一和的唱起了双簧,丝毫不知道他们在风千墨等人的眼中好像是马戏团的。
见风天乐的身边并没有风扬汐的踪影,风扬羽不禁开口问道,“小汐……”
没有等到风天乐出声,坐在主位上的风千墨挥了挥手,本来跟在身边的孤烟走了出去。
而风千墨则是开口说道,“易王爷不用着急,一会便是能够看到小汐了。”
几人也没有过多的话题可以说,双方都是死对头,但是却在表面上装出一副和平的模样,实在是有些违和。
若是放在平时,凌寒自然是不屑面前的秦雪蔚;但是秦雪蔚都能在这种场合沉住气,她为什么不能?
何况,这两人前来的目的恐怕没有这般简单呢。
果不其然,在客厅里陷入一片沉静的时候,风扬羽终于还是开口有些试探性的开口问道,“景王爷,你大婚当日里的丫鬟可是招出了幕后指使者?”
在风扬羽问出这样的话时,身边的秦雪蔚眼中明显的闪过了一丝光亮,似乎很想知道这其中的结局。
秦雪蔚觉得自己掩饰得很好,但是丝毫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落在了对面的风天乐眼中。
坐在主位上的风千墨作势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没有得到一点的消息,“易王爷不清楚吗?事情只是丫鬟自己一个人做的。”
话音落下之时,风扬羽只是呆了几秒的时间,很快便是回过神来,“恩,可能也是这么一回事。”
有条不紊的开口分析了一番,“若真的有幕后指使者,这丫鬟铁定也招架不住会招供出来。”
对于风扬羽的分析,风千墨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好像没有一点的怀疑,对此深信不疑。
“易王爷说得不错。”
客厅里再次陷入了寂静,而坐在风扬羽下侧的秦雪蔚似乎有些坐不住了,眼睛时不时的瞟向了坐在主位上的凌寒。
哪怕是极力掩饰眼中的情感,那眼底最深处的恨意还是有些掩饰不住。
身边的风扬羽也是发现了这个情况,轻咳了几声,锦袖之下的双手伸了出来,并且握住了坐在下侧的秦雪蔚的柔夷。
回过头来,一脸深情的看着下侧的秦雪蔚,“娘子,等到小汐前来,可是想好了要去哪里游玩?”
秦雪蔚脸色有些绯红,看不出来究竟是因为害羞还是尴尬,却还是十分端庄的开口回答,“任凭王爷安排。”
听起来尤为顺从,而秦雪蔚那低眉顺眼的模样更像是一只柔顺的小绵羊。
但是凌寒却是深知,正是这样一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庶女,五年前害得秦忆寒丢了性命。
也是面前这么一个如同小绵羊般的女人,前几日在她的婚礼之上做出了下毒的事情。
别人或许可能不知道这其中的缘由,但是凌寒不可能不知道。
当真以为她是傻子了?
“易王爷和易王妃还真的是恩爱有加,着实是羡煞旁人。”
轻声出口,凌寒的话语里满是羡慕,似乎看不出面前的风扬羽和秦雪蔚之间的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