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烟一字不差的把易王府中带来的话转告给风千墨,“他们说务必请景王爷参加。”
一开始,凌寒还是有些怔愣的,因为她不知道这句话里的意思。
但是稍微动了动脑子,便已经明白了过来,难道是想着风千墨会借身体的原因不会参加他们二人的婚礼?
只能在心里呵呵了。
她和风千墨的婚礼之上,他们都给了一个这么大的惊喜给她,她怎么能一点回报都没有呢。
何况,上一次被抓住的那个丫鬟,就昨日里皇宫里传来了音讯。
说丫鬟招供,只是不想凌寒和风千墨成亲,妄想麻雀变凤凰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但是这听起来是多敷衍啊,这样的话说出去别人都不信,更不用说她凌寒了。
听说丫鬟招供之后便是畏罪自杀。
凌寒真的是很想笑,有自杀的勇气却是没有活下来的勇气?
这她是万万不会相信的。
她和风千墨才刚刚完婚,热闹性都还没下去,那一边风扬羽和秦雪蔚的婚事倒是起来了。
这不是明赫赫的在告诉她:之前的事情与他们二人都脱不了干系吗?
面前的风千墨告诉孤烟:“去,告诉他们,明日本王和王妃一定到场。”
回过头来,看到的是一脸沉思的凌寒,“娘子,若是烦恼礼金的事情那就没有必要了。”
不管送什么都好,只要有那份就好了。
但是凌寒想的却不是这个,听到风千墨这般说时,轻撇了撇嘴,“他们还没有那个荣幸。”
为他们的新婚礼物费脑袋?这是完全没有必要的。
早在听说他们要成亲的时候,她就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准备好了。
现在,她只想明天能够快点到来。
两人丝毫没有注意到,站在身边的风天乐眼光一直都随着离去的孤烟移动。
院落里除去两个孩子时不时的对话之外,剩下了都是寂静。
次日一早,还没起床,凌寒便是听到了大街之上敲锣打鼓的声音,而门外丫鬟的声音也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王爷、王妃,该起床洗漱了。”
凌寒向来睡眠很浅,也许是因为前世的身份。
床榻边上的风千墨也是醒了过来,看着已经睁开了双眼的凌寒,有些心疼。
“娘子,若是困倦,你不如多睡一会。”
此时的凌寒满眼都是惺忪,好像还没睡醒过来一般。
事实上,凌寒早在听到那几乎要震破天空的敲锣打鼓声时,已经清清醒醒。
每每她醒来的时候,都是一脸的精神,没有一点的睡意。
而这一点,她现在根本就不想让风千墨知道。
伸了伸懒腰,从床上坐了起来,凌寒摇了摇头,“不了。”
参加别人的婚礼,自然是要给予他们最大的“尊重”。
今日里她倒是要看看这婚礼会成什么样子。
嘴角微微扬了起来,只要想到今日里会发生的事情,凌寒都忍不住的想笑。
低头看了一眼睡在正中间位置的小蒙奇奇,她嘴角微扬。
风千墨只是挑了挑眉头,却是什么话都没说。
从床边挂着衣衫的屏风上拿过自己的衣衫,风千墨披上之后才开口对着门外说道,“进来吧。”
门外的丫鬟走了进来,连看都没往床边看一眼,只是把手中端着的脸盆放到了一旁的架子上。
弯着腰退了出去。
坐在床上的凌寒不禁在心里砸了咂舌,没想到风千墨一个男子家,竟是把这个王府管理得如此之好。
本来她以为进入了王府之后,王府之内会乱遭糟的,还需要自己去一一调教。
当初她确实没对风千墨有多大的希望,只是一想到要与那些丫鬟下人们斗智斗勇都觉得心塞塞。
但是当她进入了王府直皱才发现根本就没有必要担心有这么一回事。
王府内的丫鬟和下人都尽职尽责,恪守本分。
过了界限的事情他们都不会做。
这让凌寒有些大开眼界。好歹风千墨也是个男子,但是在管理这方面竟然也是有这样的本事。
坐在床榻边上,风千墨根本就不知道凌寒心里夸赞了他一番,回过头来。
轻声说道,“娘子,你先起来洗漱吧。”
女子家终究还是比男子家要麻烦上一些。房间内也没有留一个丫鬟。
风千墨从来都是丫鬟把洗脸水端进来之后自己洗,从来都不假手于人。
而这几日来,他也发现凌寒不喜欢在生活上限制于别人,也不会轻易的用到丫鬟。
能够自己做的事情都做了,何况是洗脸这么简单的事情呢。
凌寒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而后从床上起来。
她是和衣而睡,而这样睡下去的后果就是衣服都有些褶皱。
但是要她穿着亵衣在风千墨的面前睡下,还是会觉得有些尴尬。
从床上起来,凌寒拉了拉自己的衣服,随后眉头轻皱起来。
而面前的风千墨则是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凌寒的衣服,随后开口说道,“娘子,橱柜那边你都是你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