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为什么这次特别害怕他?
更确切地说,她觉得她是在心虚,她觉得对不起他。
容君白的脚步声传来时,秦恋歌已经藏得只剩下一个头露在被子外面。
“要如何才愿意想起?”容君白的视线从上至下俯视着躺在病床上,一脸惨白的秦恋歌。
他的声音清晰而有力,他的视线凌厉如刀剑,秦恋歌紧紧攥着被子的手都在颤抖。
为了少年,他那样的大忙人,竟然每日抽出时间来逼问她同一个问题?
为了少年,他没有对她用强……一直以礼待之。
他对少年是发自内心地疼爱,秦恋歌非常明白。
“阁下,我……不是我不愿意……想!”她嘴角哆嗦着,好不容易才说出了这句话。
可这句话,她说过了六次……没有一次有用。
容君白俊颜浮起威慑人心的力度,嗓音如寒冰,“你最钟爱的一辆跑车在六天前消失了!”
闻言,秦恋歌脸色发白,大脑发懵。
她的跑车消失了?跑车消失了……“啊!”她头痛欲裂,死死抓住自己的脑袋!
她使命敲打着自己的大脑!大脑里将是被搅拌机不断搅动一般,随时都有迸裂的可能。
瞥见她的痛不欲生,容君白冷声丢下一句话:“我的耐心有限。你只有今天一天。”
他调查过秦恋歌,知道她很爱玩塞车。
而她最爱的一辆赛车在那日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