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们谢过了丁兰,纷纷起身离开客厅。
楚楚躲在一根柱子后。
丁兰说道:“林管家,本来耀辉的意思你也要被辞退的,我看在你是管家,多年来为乔家鞠躬尽瘁,资历老的仆人里就留下你一个,往后管住嘴,不该说的不要乱说。”
“是的太太。”
丁兰为何突然辞退乔家所有老仆人?
难道是为了防她?
“谁?”
丁兰忽然发现了乔楚楚。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她不悦地蹙眉,敏感地看向林管家:“你先下去,记住我的话。”
“是。”林管家慢慢退下,匆匆地与乔楚楚擦肩,半点不敢抬头。
楚楚连忙上前:“妈,我回来了。”
丁兰不满地端起茶杯,“温少爷来了,在你房里休息,你赶快上楼去伺候他。”
楚楚心中冷笑,可是不能反驳。
辞退仆人这事不简单。
她转身迈上楼梯,发现楼梯下有一个人影也正回头。
两人视线交汇,那人马上收回了目光。
林管家,他眼神很不对!
可是他的目光收回太快,楚楚一时也辨不清那是心虚,还是欲言又止的意思。
她只好上楼敲响自己的房门。
里面传来一阵女人的娇笑声。
她一怔,以为以为乔菲儿在自己房里,进去一看,却发现温贤宇大次次地躺在自己床上。
温贤宇正用手机face time。
他懒洋洋地朝她招手,同时对手机那端的女人说:“乖,晚点我再打给你。”
楚楚装成聋子,慢慢地走过去。
“这么晚,去哪了?”温贤宇不悦起身。
楚楚巧妙绕开他:“一个同学来了a市,我请她吃饭。”
“什么同学?男的女的?”温贤宇靠近她,身上散发着一股古龙香水味。
“女生,高中同学。”
楚楚讨厌这种味道,说话间人已走进洗手间。
温贤宇跟上来,突然自身后拥住她。
“怎么,你怕我?”他一脸痞气。
楚楚猝不及防,挣了挣。
温贤宇鼻梁贴近她颈子,嗅了嗅,“怎么又有股酒味?”
楚楚推了推他的头,小心说:“我同学喝酒了,倒酒时不小心洒到我身上。”
姓慕的,每次都要喂她喝酒。
她到底佯装羞怯地挣开温贤宇的梏桎。
温贤宇懒洋洋地靠向墙边,目光肆意流连她不解风情的脸上。
不知为何,这个女孩不解风情的样子,也别有一番韵味。
“眼镜摘掉。”他突然命令,“把脸洗干净。”
楚楚犹豫着,还是摘下眼镜,匆匆洗了一把脸。
几滴水珠挂在她冰清玉洁的肌肤上,素颜说不出的纯美清秀,仿佛画中的美人。
温贤宇自认阅女无数,喉结不自然地滚了滚。
“平时不化妆?”
乔楚楚点头。
“你用的什么香水?”
温贤宇记得,昨晚那股淡淡的山茶花香味,让人惬意舒心。
他起先还很排斥这桩婚约,没想到被一只鸡养大的土包子,也能撩动他的心弦。
她身上没有半点俗粉气,像朵不显山不露水的小幽兰,惹人怜爱。
只要她不干涉他的私生活,他倒是不介意她做自己的未婚妻。
楚楚摇摇头,她根本不用香水,身上的味道只是来自妈妈留给她的香囊。
喜姨说,这种味道有别于奢侈昂贵的名牌香水。
当年妈妈的绰约风姿,不知迷倒了多少痴心男子。
她只想勾起乔耀辉的回忆,才把它戴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