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察觉到他喑哑的嗓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大雨夜里，女人撑着一把黑伞从他车前走过，马路的另一头，传来几声鸣笛，似是在催促她，女人在加快步子前回眸看向他，露出温柔的笑容。

仅这一笑已足以让言瑞庭疯狂。

是阿妍！他没有认错！

眼看着那抹身影快要消失在雨夜里，言瑞庭的眸子瞬间布满血丝，“千九月你放手！”

“不，我不放！”雨水用尽力气死死抱住他，把头埋在他的胸前，“言瑞庭你看错了，那不是林妍，林妍她三年前就已经死了！”

死了！

“你闭嘴！我再说一遍，放手！”言瑞庭猩红如血的眸子里藏着痛楚，周身冷冽的气焰像是要将一切都摧毁，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一般。

所以千九月，你最好不好阻止我，不然我真的会杀了你。

“可是瑞庭，我现在已经是你的妻子了……”泪水仓皇掉落下来，九月委屈的嗓音近乎哀求，“瑞庭，我只有你了……”

“滚！”

一声冷厉的怒吼，他咒骂着将九月推下车，摔倒在地的九月跌坐在地上，任凭倾盆大雨刺的她眼睛生疼也绝不闭上。

大雨夜里，言瑞庭开的宾利犹如脱了缰的野马，奔驰而过便从九月的视野里消失。

九月觉得，这天，要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