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的邀请
慕容玉猛然一拍桌子,勃然大怒道,你们放屁的时候,不要老扯上我行不行,请照顾一下我的感受,我的耳朵也在这儿听着呢。
哒哒哒......
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单君皇和青衣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青衣人把骷髅头藏了起来。
门子被推开了。
走进来一人。
是席东飞。
他的后背上负着一柄剑。
剑用黑布包裹着。
想必就是黑暗之剑了。
他径自走到桌前,坐在椅子上,拿了一双筷子,夹着菜吃了起来。
吃了几口之后,他皱起了眉头,显然并不满意。
他说,没有酒的话,实在太无趣了。
单君皇走了过来,在席东飞的旁边坐了下来,虎视眈眈的注视着席东飞。
席东飞指着他腰间的金色葫芦,问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是酒吗。
单君皇点了点头,我是酒,你喝吗。
席东飞大喜,说我喝,谁不喝谁是傻子。
单君皇将腰间的金色葫芦取了下来。
席东飞赶紧拿过来一只杯子,摆放在自己的面前。
从金色葫芦里流出了液体,进入了酒杯中。
然而,酒杯还没有被灌满,就咔嚓一声碎了。
但液体并没有洒出来,而是又倒退回金色葫芦里去了。
席东飞讶然问道,是葫芦吸进去的。
单君皇说不是,是酒自己跑进去的,不关葫芦的事情。
席东飞一脸的不信任,摇摇头说,我不相信这葫芦是酒,一定是什么奇怪的东西。
单君皇说,你觉得是什么。
席东飞说道,会不会是天河之水。
单君皇笑道,以前是天河之水,但现在不是了。
席东飞哦了一声。
青衣人走过来,抓住了席东飞的头发,向后拽了起来。
吧嗒一声。
席东飞所坐的椅子歪倒了地上,他人也躺倒在了地上。
青衣人不松手,继续往后拉着。
席东飞没有挣扎,由青衣人随意拉着。
他被拉到了窗前。
青衣人一跺脚,地面颤抖不已,席东飞的身子被震到了,弹了起来,悬浮到了半空中。
席东飞侧首望着青衣人,笑道,仁兄,你这是要干什么。
青衣人没有答他,将他的身体推到了窗外。
一到窗外,席东飞的身子就被飓风刮了起来,只消几个呼吸间,便不见了影踪了。
慕容玉看得心惊胆颤不已,压抑不住好奇地问道,为什么窗外的风那么大,却刮不进屋子里来,窗户明明开着。
没有人搭理她,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她,好像当她不存在一番。
单君皇有些不解地道,你为什么把席东飞给弄出去。
青衣人说,我讨厌他。
哒哒哒......
敲门上又响了起来。
单君皇不耐烦地吼道,是谁。
门子被撞开,走进来一个小伙子。
小伙子留下一张一张信封,便走了。
慕容玉率先抢到了信封,打开看了起来。
原来是一张邀请函。
有个人请他们到三号房间去做客。
邀请函上写着三个人的名字。
依次是单君皇,刘焕志,慕容玉。
青衣人脸色变了,惊讶得合拢不上嘴巴。
他喃喃道,竟然还有人知道我的名字。
原来刘焕志就是青衣人的名字。
慕容玉有些冷嘲热讽地道,想不到你的名字还蛮好听的吗,虽然你人长得不咋地,跟丢了老婆的衰人似的。
她的这一句话,招来了一个嘴巴子。
青衣人不仅打她,还骂她,你这贱婊子。
慕容玉望着单君皇,希望他能路见不平一声吼,管管这男人打骂女人的局面。
但单君皇好像瞎了一样,无动于衷。
慕容玉的眼泪滑落了下来。
三人谁都没有赴约,在屋中坐着,一动不动,仿佛僵了一样。
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了。
先前送信的小伙子又来了。
他看着三个人,情绪激动地道,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一个个地在这儿装起了大爷,快点儿去赴约啊,我家主人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小心你们的狗头。
话音未落,小伙子的头便掉下来了。
是慕容玉取下来的。
她将他的头扔出窗外,骂骂咧咧地道,在这儿唧唧歪歪的,真聒噪,该死。
小伙子的身躯还在那儿站着,手在不停地比划着。
慕容玉又骂一声卧槽,挑衅呢是不是。
她又走过去,举起小伙子的无首之躯,又给扔出了窗外。
单君皇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说我得赴约去了,怕是个很厉害的人物在等着我们。
青衣人也站了起来,说我也得赴约去了。
慕容玉愣住了。
她说那我怎么办,我刚杀了人家的随从,人家能饶了我吗。
没有人搭理她。
两个大男人出去了,只留她一人在屋中呆愣着。
她只好关上了门,掩上门闩,一个人躲在屋中瑟瑟发抖。
哒哒哒......
敲门上又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