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寒一愣。他已经抓起她的手，紧紧贴在心口。

“你知道吗……当我醒来后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废人后，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不是因为后悔，而是从此我不能再守着你。东方寒，你知道那个时候我有多怕吗？”

那一刻她清楚的感觉到卓林的心跳有多么紊乱和不安。第一次发现原来心脏是如此的脆弱，仿佛只要用手轻轻一按，就会停止跳动。

缓缓低下头，对上那无助又害怕的神情，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如此顽强的人竟然会露出这般样子。

心里禁不住酸涩，更是下意识握紧那温暖依旧的大手。

“会没事的，你一定会好起来的。你不是常常说只有弱者才会一直停留在原地吗？”

卓林笑了，没有一点抵抗力地笑了。

“你和卓雨一点都不像，你比她差多了。”连说句正正经经安慰人的话都不会。

东方寒无奈地轻叹了口气，把这个喜欢赖在她怀里的家伙扶起来后，又把手中的羊腿直接塞给他，然后站起来走到前方又向火堆里扔了几根树枝。

“东方寒，那个能治好我腿的人，究竟是什么人？”卓林突然出口的话，让东方寒手中的动作猛地一顿，原本安静的山洞，这时仿佛被瞬间抽空一般的寂静，静的耳边能清楚的听到树枝被火烧得噼里啪啦作响，以及山洞外刮着大雪的呼呼声。

或许察觉到前方那个女孩的不对劲，卓林正要出口就此打住时，东方寒却开了口。

“你听说过怪医夜无月的传闻吗？”

“怪医夜无月？”卓林一惊，似乎略耳所闻，“传闻拥有高超医术，却是个脾气怪异，嗜钱如命，从来只为有钱人治病的那个男人吗？”

东方寒没有看他，依旧是注视着眼前那堆篝火：“那个被世人唾弃，染指黑暗的男人。也是我的叔叔，东方无月。”语气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