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小雅的话倒也把我的神思给拉了回来,没听到她具体问了些什么的我,就直接随口来了句:“这里都是一些生面孔的人,看上也不像是在监视我们。”
但经历这么多事情后,我也深知了人不可貌相这句话,任何一个面善的人,都有可能是潜伏在你头出这话时,我感觉自己仿佛真有点小说中的大侠风范。
可是这个风范,我在话音落下的同时就后悔了,也难怪他们几个会这么看似不讲道理的强赶他了。
因为他的确实在太脏、太臭了,远不是用一点点的脏臭程度就能来形容于他此刻的模样。
破烂的衣衫,说它像件衣服,还不如说是块破布披在身上,全身上下更是邋遢不堪的犹如生活在垃圾堆中一样狼狈。
出于习惯,我刚刚在说着的时候,还又用中文以外,还用藏语说了一遍,确保这里的人都能听懂。
不过他虽然不反对我的这个决定,但他也还是试着对我苦劝道:“小兄弟,我知道你是出于好心,可是你不知道,他已经出现在这里一个多月了,我们照顾的也已经更多了,可他就是一头喂不饱的狼。”
“不行,今天只要有本大爷在,他就是死也别想进这个门。”这时那个喝醉酒,却摆出了一副誓死与我抗争到底的架势,仿佛把所有的源头对对准了我。
酒真是个好东西,它能让平时从不高声语的人,也有勇气大声高昂,可是此刻我在看到他这副嘴脸时,我的心里却是充满了厌恶。
“谢谢…谢谢…你们…不要吵,我不…进去里面吃,我…站在…外面吃…也一样。”害怕我们真会打起来的乞丐,在这时候开口了,而他说话时的语气都因恐惧变得结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