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泽功刚想开口,却被京书礼抢过话头。
只见京书礼放下茶杯,拿起帕子就嘤嘤哭泣,道:“卫姨妈,这件事,还是不要说了吧?省得听了白让你糟心。”
卫老夫人一看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就软了半分,揽过她的头,宽声安慰道:“我命苦的儿啊,这些年,你受苦了呀!你我虽然并无亲血缘关系,可我一直和你颇有眼缘,我没有女儿,便一直把你当我亲闺女。”
她捧着京书礼的脸,为她擦干眼泪:“当初,我也是认准了你作我的儿媳的,谁知道,一大早起来,却是那么一个人?看得我……哎呀……要不是老爷拦着,哪里能让你今天受这么大的委屈啊?”
以前,京书礼的奶奶八十大寿,卫老夫人赠送了他父亲本打算进贡给宫里的夜明珠,博得头筹,奶奶一高兴,认了卫老夫人作干女儿,白让京书礼认了这个便宜姨妈。
京书礼哭得不能自己,要不是卫老夫人不停地劝阻宽慰,兴许早就哭晕过去,现在即便是醒着,也是一副自己不能承受的样子。
京书礼原本就美丽动人,现在美人哭的梨花带雨地,卫泽功看的肝肠寸断,卫泽德拿着茶杯若有所思,只有卫泽功听着这般哭哭啼啼声,皱了皱眉头,心里颇为不耐。
卫老夫人在大家族的深院里纵横半百,一看这样子,就知道里面大有文章,道:“好孩子,快告诉姨妈,当初是发生了什么?”
京书礼哽咽地擦干眼泪,提了一口气,道:“卫姨妈,当初,京书棠,她……她迷晕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