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珍妮指着他,无语,转身,不再搭理他,原本就是良心发现,同情他而已,这种人,满嘴污秽语,没法说。
“喂!小姐,你去哪里呀?”席语臣坐着就无聊,开始搭讪。
习珍妮不搭理他,席语臣又叫了起来,“喂!小姐——”
习珍妮恼火了,猛回头,大声喊道:“别叫我小姐!也别叫我喂,我有名字,习珍妮!坐在同一航班里,问我去哪里?整个航班都是去往同一个国家,同一个城市,先生,你的撩妹技术太低了。”
席语臣一点也不会不高兴,撩妹技术低也不丢人,他说道:“珍妮?珍妮是吧?”
“我不叫珍妮,叫习珍妮!”习珍妮非常在意这个问题,陌生人必须连名带姓叫她。
席语臣笑起来,立即改口:“好好好,习珍妮?习珍妮!阿姆斯特丹说小不小,说大不大,怎么每个人都往阿姆斯特丹跑?去淘金?还是去相亲?”
满嘴胡言乱语!习珍妮简直跟他聊不下去,瞪了他一眼,什么也不想说,转过脸,不理他。
席语臣在后面摇摇摆摆,无聊透道:“小颜,卓秦风已经来阿姆斯特丹了,这两天别去以前去过的地方,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一边跟别人订婚,一边又来找你,真想宰了他!”
姚之航冲洗珍妮挤眉弄眼,示意她别说了。他担心童小颜好不容易平静的心情又遭受打击,卓秦风就是一个恶魔,他不希望童小颜和他继续,即使卓识和童岳明同意了,也不能告诉童小颜,他不要童小颜重蹈覆辙。
姚之航想着在阿姆斯特丹托人帮童小颜找工作,如果童小颜生活在阿姆斯特丹,他也要回到阿姆斯特丹,童小颜在哪里,那里就是姚之航的家。
童小颜看见姚之航挤眉弄眼的,又看看习珍妮,笑了起来,说道:“你们两个就不要藏着掖着了, 这几天在这里,我已经把着秦风忘记了,我已经不爱他了,他有他的生活,他需要一个豪门千金,帮他渡过难关,而我负不起这个责任。”
习珍妮沉默了,不说话,童小颜的心情,她理解,没有人比她更理解,她以及童小羽,和童小颜一样,来自一个最普通的家庭,对于豪门的姻缘,可望而不可即。
习珍妮静静地躺着,望着天花板发呆,童小颜的眼神里似乎掠过一丝伤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