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道:“这位公子,一看您就是身娇肉贵的,我说的那位姑娘身染重病,我可不敢带您去见她,万一她把您传染了可怎么办?“
“无妨,本公子认识最好的名医,如果这位姑娘很合本公子的眼缘,让本公子一见倾心,我可能带她去看名医,保证药到病除。”
听了这青衣公子的这番话,那老鸨就更紧张了,只道:“万万不可,那女子身染重疾,相貌奇丑,如何能入得了你的眼缘呢?
公子,您还赶紧走吧。”
老鸨越发觉得有古怪了,她还想再阻止,但是青衣公子却拿出了那一锭金子来,并道:“如果你带我去见这位姑娘,让我满意了,我定会把这金子给你,咱们一言为定!”
听到青衣公子这话,那老鸨的眼珠子几乎快要落到那锭大大的黄金上,整个人已经乐得嘴合不拢,腿也走不动道了,脑袋点得跟鸡啄米似的,马上道:“好好,公子,你这就随我来。”
那老鸨真是巴不得这青衣公子能看上那李宛如,然后把她带走,留下那锭大大的金子。
于是,老鸨亲自走在前面,带着青衣公子一行人朝李宛如的房间走去。
这李宛如因为不配合接客,所以她住的房间是最简陋,空间最小的一间,就在二楼拐角的最深处。
老鸨将那门打开来,将油灯点亮屋子时,青衣公子和他的手下们都不由被屋内的血腥与恶臭给熏到了。
那恶臭是因为女子的身上伤口没有得到及时清洗,有的已经化脓了才会如此。
那老鸨则让人把女子早已瘦得不成人形的脸给抬了起来,让那青衣公子看,并道:“这姑娘就是性子太烈,不愿意吃饭,瞧把自已饿成什么样儿了,要是肯听话配合,妈妈我保证,她可以做这里的花魁和头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