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似乎很有道理,就像是在说,他宫玉华是惧任何毒药的。
林雨柔一边点头,一边拿出了一块手绢,擦了擦自已脖子上并不存在的汗,并顺势把那手帕在宫玉华的面前抖了抖道:“那师父,如果是我这样的用毒高手下毒呢?”
林雨柔不紧不慢,只是掀掀眼皮,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狡黠地看着自已的师父道。
宫玉华这才发现,自已的大话说太早了。
这个林雨柔用毒,不可谓不巧妙,只看到她拿出手绢,并没有闻到任何异味,但她的毒已经施放出来了。
此时宫玉华浑身痒痒,挠个不停,然后指着林雨柔的鼻子骂道:“还不赶紧拿解药出来,你想害死你师父啊?”
“师父,我这不是在检验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嘛,看来师父也不是真正的高手哦。”
“林雨柔,你是我最亲近的人,我防谁也不会防你啊。”
“师父,你就别狡辩了,你就说你能不能防毒就行了吧。”
“好,好,好,算你赢了,回去收拾收拾,明天带你一起上路。”
想想自已要去面对的不仅是快刀门,还有苗疆的那些使毒的高手。
虽然西域的制毒跟苗疆不太一样,不过林雨柔也算是得到了西毒教的真传,所以宫玉华在想,以毒攻毒。
效果一定也是不错的。
所谓的快刀门,其实是在一处离苗疆没有多远的一个小城里发展起来的一个江湖门派。
快刀门的门主刘大志,是一个年近五十岁的老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