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边将茶放到薄凉的唇边,一边斜睨着女人,凉凉地问道。
“是,我刚才看你拔剑的姿势而帅气,好酷,简直要迷死人了,我也想学。”
林雨柔一脸崇拜地看着男人,是真的很崇拜他的样子。
厉行天对林雨柔的崇拜眼神很是受用,一仰脖子,把那茶水倒进嘴里,又把杯子递给林雨柔,然后简洁道:“再来一杯。”
林雨柔接过那杯子,心中不免又腹诽,这个男人,究竟有没有要教自已剑法的意思啊?
一连喝了好几杯,都快把一壶茶喝完了,男人才慢悠悠道:“你以前学过练剑吗?”
某女摇头,眼神迷茫。
“有习过武吗?“
“跆拳道,散打算吗?”
在现代的时候,她从小也接受过这类训练的,否则怎么继承自已那黑老大老爸的衣钵啊。
但厉行天却像是看怪物似地看着她,林雨柔只好缩缩脖子,一脸沮丧道:“好吧,我知道这些都不算,可是我真的很想学嘛。”
说罢,林雨柔便拉着厉行天的衣袖,一脸可怜兮兮地哀求起来。
恰在这时,那不识趣的小二又一次闯了进来,这一次他端来的是刚才厉行天要的五香牛肉,还有两斤花雕。
这会儿人进来,看到的就是林雨柔半蹲在厉行天的身边,双手拉着他的衣袖乞求的情形。
这画面,怎么也是小攻与小受表现个人情趣的时候,而他又来的不是时候。
那小二只觉得自已的脖子上凉凉的,但并没有刀剑架在那里,他心理上已经形成了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