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秘书室的秘书是单独拥有一个包厢，这完全隔断了外面的人群，见洛芷颜到处张望，陆蜜笑问：“你在找你那位在餐厅里工作的朋友？”

“嗯，好久没见她了。”洛芷颜回答。

“我也好久没有见她了，是调走了吧。”陆蜜说道。

洛芷颜点头，“嗯，先吃饭吧。”

雷芳扶了扶鼻子上的眼镜，望着洛芷颜问道：“小颜，你跟小公主是怎么认识的？我记得那小公主比较任性孤傲，除了她那两个哥哥，她几乎不跟人交往。”

“都是z大的学生，一次偶然的机会就认识了，她是我的直系师妹。”洛芷颜笑，她又疑惑地问：“你们怎么那么了解小公主的性格？”

雷芳微微一笑，“在总裁还没有上任之前，我就在总裁的秘书室工作了。第一次见小公主时，她只有十岁，都过了八年。”

洛芷颜很感兴趣地看着雷芳，雷芳继续说道：“那时候公司刚好处于刚发展的阶段，忙得员工有时候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那时候总裁刚成年不久，公司有很多人不服他的管辖。而且那时候的黎氏集团没有那么厉害，在z市只能算中等企业类型。”

这洛芷颜也了解过，黎氏集团在黎威的手里并没有得到发展，反而慢慢衰落，在黎狱接手的时候，刚好是黎氏集团的低谷。但这从目击者说出口，洛芷颜还是感觉有些不一样。

“你知道我们的总裁有多厉害吗？只是在一个月内，就让全公司上下没有人敢议论他的能力，而黎氏集团也起死回生，一步一步地壮大。不过那时候也真是忙，总裁没有时间吃饭，每一次都是小公主送便当过来，虽然来的次数很多，但也很少跟我们说话。”雷芳又笑。

原来黎珊珊是在那个时候学会做饭。

“但随着企业的扩大，总裁待在公司的时间越来越少，小公主来的次数也变少。”

陆蜜也笑道，“虽然我的资格远比不上芳姐，但我觉得小公主挺可爱的，虽然性格是骄纵了点，但大小姐都是这样。”

洛芷颜汗颜，要不是她是黎珊珊的大嫂，哪里能跟黎珊珊这种骄纵的丫头搭上话，没两句就吵了起来。

“黎氏集团真的不错，我喜欢这里，喜欢总裁。看着他一点一点成长，仿若像是看到了自己的孩子，哈哈，真是老了。”雷芳爽朗地笑了笑。

雷芳也不过是三十多岁，而且因为保养得好，跟二十多岁的女子没有什么区别。

“芳姐，别说得自己很老的样子。”陆蜜笑。

这个黎氏集团全是凭着黎狱的力量拿下的，谁也无法否定黎狱的能力。

“但我其实更想看到总裁能够开心点，小颜，我总觉得你跟总裁的关系不错，最近总裁变了不少。”雷芳把目光锁在洛芷颜身上，洛芷颜微愣，这有那么明显吗？

“我也觉得，之前总裁走过的地方都会留下一阵冷风的……”陆蜜左右瞄了瞄，没有发现可疑人士，才小心地说道。

洛芷颜汗颜，她们就不怕被黎狱知道吗？这也太夸张了吧，路过留冷风……“芳姐，你在老总裁身边工作了多久呢？”洛芷颜似无意地问道。她算了一下，如果雷芳跟在黎狱身边有八年，那雷芳也有可能见过她的妈妈，因为她的妈妈有一段时间当的就是黎威的秘书。

“大概有两年吧。”雷芳回答。

洛芷颜心里一阵激动，问：“那你认识一个叫洛莹的女子吗？”

“认识啊，当时是同事，洛莹是老总裁的贴身秘书。只不过还没到一个星期，老总裁的原配就闹上门了，当时恰好老总裁出差，洛莹好像有事留在了家里。老总裁的原配在公司找不到人就带着人外面走。”雷芳说道。

洛芷颜知道洛莹没有跟黎威一起出差的理由，因为她生病了，需要有人照顾，所以洛莹留下来照顾她，那时候洛莹直接被陈莉从医院扯出来。她的手上还吊着点滴，这一切都来得触不及防。

“后来就没有见过洛莹了。也是从那天开始，黎氏集团从一个中上等企业滑进了低谷，勉强排在中等的位置。”雷芳像是回忆往事，回忆当年的是是非非。

最后雷芳耸耸肩，“豪门的是是非非岂是旁人能够看清，吃饭吃饭，不说了，当年的事情实在很难说清楚。”

“在想什么呢，小丫头？”雷芳看到陆蜜一副沉思的样子，忍不住调侃一声。

陆蜜看着洛芷颜，抓了抓头发，“我好像记得你的资料，洛莹……是你的妈妈？”

筷子倏然从洛芷颜手里掉落，她慌慌张张地俯身把筷子捡起来。

“闭嘴，别说了。”雷芳制止陆蜜后面的话，陆蜜缩了缩脑袋，没有再说下去。

洛芷颜默默地低头吃饭，也没有再说什么。

雷芳和陆蜜交换了一下眼神，又把话题转到了其他地方去。洛芷颜感激地看着雷芳，雷芳扶了扶眼镜，朝她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