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气象条件非常恶劣，不在于能见度差，风大，云底低，而是操纵性能的极大限制。

在这种情况下，徐炜连最基本的操纵飞行都不能如意了。在结果操纵权之后，徐炜的人生观彻底颠覆了，感觉自己前面的都白学了。在短短一分半钟里，徐炜经历了三次失速警报，自始至终，徐炜全身的肌肉都紧紧地绷着，新学员普遍对失速保持着极度的恐惧。

飞行高度接近四千英尺时，温度算是相当凉爽了，教官选择稳定在这个高度，进行巡航。

教官设置好gps，调节好调整片，飞机进入稳定状态。

“what'sdensityaltitudetoday？”徐炜一怔，他只迷迷糊糊地知道densityaltitude（密度高度）的概念，说到具体应用，表达的意思就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教官看徐炜回答不了自己的问题，当场就翻脸了，眉心挤成了一个川字，音量也不由地提高了许多。“didyoucheckweatherforcast？”

“yes！”徐炜肯定道，在滑行前就曾收听过atis，当时教官也在，怎么还问这个问题？

“ok？”教官眉毛一挑，好像对徐炜的回答没那么意外，收回落在徐炜身上的目光，声音低沉道：“areyousure?”

徐炜这下也来气了，明明是跟你一起听得还来质问我？好在当时徐炜他听的时候把数据都记了下来，当即翻出数据将天气信息重复了一遍，包括温度，云底高，风向，风速，能见度。

“that'sit?”教官眉毛一挑，像是随时要找茬的模样。徐炜一见此就知道不好，教官听完自己的解释还是这幅模样，绝不会无的放矢，这么一来，极有可能就是他自己除了纰漏。

徐炜努力地回忆着atis，猛地，他好像想起在atis末尾有一个“remark”，当时因为没听懂，主要的气象数据也已经齐全就没怎么在意。他几乎可以确定问题就出在这个“remark”上，徐炜登时心就沉入了谷底，完蛋了，今天自己挖了个坑自己跳进去了，没有理由为自己辩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