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宁静摇头。她一直在楚漠远身边,能够依仗的,能够留在他身边的理由,就只有这张脸了……
这么多年,她千方百计地改变自己的容貌,就是希望能够希望,他能更在乎自己一些,甚至,爱上她!
因为,她爱了他八年!在他身边八年了!而言溪算什么?她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楚漠远身边的?不过就是才几个月而已!
“不,”她哭泣哽咽,“漠远,我跟在你身边八年,我爱了你八年,当初……”她几乎忘记自己要说什么,语无伦次,“而言溪,言溪她不过就是,她不过才跟了你那么短的时间……”
“溪儿……在我身边的时间,比任何人都长。”楚漠远目光冷冽。他强行压下心头的异样和在他身体里不断升腾冲撞的药性。
他将宁静推开,拖着有些疲软的脚步,从容镇定地走到沙发坐下,颀长的身体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修长的双腿随意地叠起,任谁也看不出,他此时是身体被药性控制、全身的力量消失、意识不清的样子。
“宁静,你对溪儿的伤害和暗算,到此为止。”楚漠远将手撑在身体一侧,目光阴鸷如狼!
宁静全身一颤,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脸色陡然惨白,她捧住自己已经被楚漠远折断的手,说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不明白?”楚漠远的声音陡然冷下去,说道:“看在你在我身边留了八年的情分上,我不想太过追究。但是,这已经是我容忍你的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