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谢谢你啊!”掏出一叠钱放在小兰手中,“剩下的你去买点衣服啊护肤品什么的,就当是我感谢你对妈妈的照顾。”
“这……”小兰看着手中那叠抵得上她好几个月薪酬的百元大钞,有些心动的样子,又不好意思收下。
“拿着吧,别客气,你我妈妈这么尽心尽责,这也算是我的一点小心意!”程琉璃将小兰的手合起来,殷殷将她送出门外。
门一关,程琉璃的神色蓦地凝重起来,“妈妈,有一件事,我不晓得你知不知道”
“什么事?”程琴微笑的脸也跟着紧张起来。
“阿伦的死,究竟是一场意外,还是有人蓄意而为?”
“什么?”程琴看似大吃一惊,“楚易伦不是飞机失事坠亡的吗?什么叫有人蓄意而为?”
“可是我听说……”程琉璃压低声音,将昨晚站在冷玉宅门前听到的那席话一五一十地复原给程琴。
程琴听后也是震惊得无以复加,“不可能吧?会不会是风雪太大,你听错了?”
“怎么可能?”程琉璃的目光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我听得一清二楚,那个姓夜的亲口承认,楚易伦的死亡是他一手筹谋!”
“我总觉得不太可能!蔷薇夫人是什么人?她岂能看着自己的儿子被人害死而不去追究?再说,夜斯洛有什么理由去害楚易伦?他们是不同领域的经商者,彼此井水不犯河水,夜斯洛为何要这般大费周折去加害楚易伦?再说,楚易伦作为索亚其王子,身边的保镖护卫又岂是等闲之辈,容人想害就害?不,不可能的!你的想法太荒谬,这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妈,可我总觉得,这里面似乎有着什么惊天的大阴谋?”
“好孩子,你是不是最近太累,总把自己臆想中的想象幻想为事实?楚易伦已经死了,死于极端天气之下的客机失事,全机一十三名司乘人员无一生还,洛少甚至已经带你去看过楚易伦的墓陵,你为什么还是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呢?”
程琴焦急地摇着女儿的肩膀,眼神悲哀,语气凄凉。
一边说着,一边又不住地锤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
程琉璃站起身来替她顺着背脊,语气放得柔婉起来,“妈,你说得对,我想了想,夜斯洛的确没什么可能要去加害楚易伦,是我多心了,搞不好真是自己的幻听也说不定……”
程琴捂着嘴轻咳着,“琉璃,做,做人要知足,洛少给我们创造了这么好的条件,我们,可不能毫无根据地去怀疑他人,是会遭天谴的啊……”
“我知道了,妈,”程琉璃乖巧地答,拿起桌边的一热水给母亲递过去,“妈你喝口水顺一顺吧。”
“嗯。”程琴接过水,抿了几口,正待开口继续说什么,程琉璃已经站起身来,“妈我突然想起来,学校还有点事,我先走了。”
一边说,一边拎起包包穿好外套提脚走开。
“这丫头……”程母追着送出去,无奈地摇摇头,唉,不是说今天是自由写生时间?这画还没画呢,怎么又想起另一出?
站在小区外面,程琉璃突然想起,和夜斯昊第一次见面时,他曾告诉过她一个非常难以忘记的手机号码,很多的8和6的组合。
她凝神细细思索了一会儿,拿出手机,拨出一列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