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乔笑了笑:“不过,既然沈海被怀疑与人命案有关,我想就算是乔景沉没有失忆,我也不会帮忙的,杀了人理应受到应有的惩罚。”
“小乔。”陈丽一脸的哀求,“你在沈家也待了十多年,我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看在我们养育你多年的份上,能不能……”
“我在沈家待了十九年,你们给过我一天好日子吗?”
沈乔冷冷一笑,满是嘲讽:“我手腕上的烫伤是你用烟头烫的,我腿上的疤痕,是沈安安把我推到楼下留下的。”
“从小到大,我没有一件衣服是属于自己的,全是沈安安穿剩下不要的,我每天打扫卫生,不仅如此我还要给你们洗衣服,什么苦的活,累的活,你们都让我做。
“我高中毕业好不容易谈了一个男朋友,被沈安安抢走了,我明明不想参加什么婚礼,是你。”沈乔指着陈丽,冷冷的笑了起来。
“是你非要我去,故意让我看我喜欢的男人和沈安安结婚,把我关进了房间里,害得我被人强.暴,把我赶出沈家,对外宣称我死的消息。”
“身体的伤可以好,可疤痕还在,心灵上的伤,好不了,时不时的还在流血,我没办法原谅你们,更不会帮你们,沈海是罪有应得。”
陈丽愣在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沈安安的脸色也不太好,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有求沈乔的这一天。
沈乔起身,走出了咖啡厅,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她的心情也糟糕极了。
因为想到了她永远都不想记起的事。
那个陌生男人,耳边的粗鲁的动作,暧昧的喘息。
这一切一切,她都不想记起。
沈乔心不在焉的推开了办公室的门,就看到方若阳笑靥如花的脸,正一脸得意的看着自己。
沈乔扫了她一眼,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景沉,我们什么时候去试婚纱啊?”
“过一段时间吧。”
这样对话让沈乔心头一紧,顿时有说不出的滋味涌了上来。
她只感觉胸口好闷,好疼。
连呼吸都觉得困难,都觉得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