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筱曼觉得自己快要不是自己,神魂颠倒快要求饶之时,裴逸晨放开了,却又意犹未尽地再次亲吻她炙热的唇,喘息着,低哑着声音不舍说道:“好吧,就先暂时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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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月后,高中暑假的尾声。
知了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上叫个不停,却不影响别墅里的清幽与凉意。
“有没有看到筱曼?”
裴逸晨的声音从楼梯口隐约传来,筱曼躲在阁楼里听见管家陈伯语气恭敬地答道:“少爷,家里都找过了,还是没有见到筱曼。”
“你去忙吧。”裴逸晨的语气有点失望。
左筱曼听到渐行渐远的脚步声,不禁轻叹了一口气,刚才还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她拿眼扫了扫周围摆放的杂物,想起张妈以前告诉过她,这阁楼里堆放的物品都是已故裴太太,也就是裴逸晨母亲用过的东西。
听说阁楼以前是裴家的禁地,裴震钧派人锁了此处的门,若不是年久失修,门锁坏掉,筱曼是进不来这里,不过没人来正好,她想若是以后需要独处的时候就可以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