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发烧来得特别凶猛,筱曼浑浑噩噩躺在床上,不知道躺了多久,只觉得窗外阳光越来越少,世界渐渐陷入一片昏暗。
似乎一整天没有喝水,筱曼出了很多汗,用嗓子冒烟,口干舌燥来形容她此刻的感觉一点也不为过。感冒必须多喝水,她忍着头痛从床上爬起,却发现床头水杯早已空。
摇摇晃晃从床边站起身,她想到一楼厨房拿点水喝。可胃囊空空,发烧更让她头痛欲裂,没走两步,她便一头栽倒,不省人事。
……
筱曼发烧在家,裴逸晨无心在学校久留,早早放学回家,当然他是不会承认这种原因。
一向恃才傲物的裴少爷给自己找了缘由,他正在雕琢的作品没有模特,这让他没法继续,所以才不得不回家看他的奴隶好些没有,能否继续为他当模特。
自从左叶晴搬进右边别墅,他就一直跟奶奶住在左边别墅里,大家井水不犯河水。若非有事,他鲜少来这边走动,今天是他这大半年来第一次踏入右边别墅。
尽管早就知道父亲带着左叶晴出差,但当裴逸晨走进右边别墅时,也不免认为这里太过冷清,黑灯瞎火,似乎一个人也没有。
当他走上三楼推开左筱曼的房间时,借着床头橘黄的灯光,就见到仅着睡衣的筱曼反趴在地上,好像一头栽倒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