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认真的,想和宜修在一起了。在她仅有的思想里,爱上了某个人,就应该在一起,心理上的,和生理上的,完完全全地在一起,才不辜负了爱情。
所以,她几乎是带着朝圣一般的心情,将自己浑身上下洗的干干净净。
在木桶里稍微泡了一会儿,她忍不住扬声喊道:“宜修,你在外面吗?”
“啊?啊,在,我在!”
“宜修,我喜欢你!”
宜修心口又是一阵狂跳,他站在净房门口,忽然间手舞足蹈地跳起来,动作狂野,却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他就是狂喜得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凤舞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他有什么回应,有些忐忑地又问了一句:“宜修,你不喜欢我吗?”
“怎么会?”
宜修急忙辩解,随即,也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小声道:“我也是很喜欢你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凤舞这才放心:“嗯,那就好,那我出来了!”
她没有穿亵衣,直接光着身子披了大氅,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就轻手轻脚地开门走了出去。
宜修正手足无措地在卧房里来回踱步,他太紧张了。
人家还是个雏|儿呢好不啦!
房门忽然嘎吱一声,凤舞披散着湿漉漉的头发,光着脚丫子,开门走了进来。
宜修一看她这样子,满心的心猿意马立即压下了一点,急忙走上前唠叨着:“怎么连鞋子都不穿?头发还是湿的,来,我给你擦擦干!”
凤舞俏脸微红,任由他扶着自己在桌边坐下,拿着棉布帕子帮她擦干了头发。
房间里静悄悄的,房外的暗卫想来也被宜修支开了。
凤舞被他按揉着头皮,舒服得浑身酥麻,她忽然拉住宜修的手,回身与他坐了面对面,轻轻咬唇,小声说了句。
“宜修,我没穿亵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