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老低声开口，“快，快带他们上船！”

……

血，全身的血腥味。

洛亦欢感觉自己的手都僵硬了，甚至不敢去碰触他们两个人其中的一个。

左边躺着的沈以琛，右边是沈连图……

“欢欢……”沈以琛的声音很微弱，可仍然喊着她的名字，“欢欢……”

“恩，我在！我在我在。”洛亦欢赶紧一把攥住他的手，两手相握间的血液已经分不清是谁的了，“怎么了？特别疼？”

“没有……”沈以琛摇头，“欢欢……对不起……”

“别说了！我不怪你，我不怪你！”洛亦欢的眼泪像雨一样止不住，“你一定要活着啊！你要活着！”

沈以琛用力扯扯唇，“欢欢……对不起……”

“恩，我听见了！你要健健康康的跟我说这句话！你不准闭眼睛！”

“我好累……我特别累……”

“不要累！不要累！”洛亦欢的眼泪滴到两个人的手上，“你一直睁着眼睛好不好？我们马上就要到医院了！马上马上！”

沈以琛微微的点点头，似乎真的是在硬撑。

而洛亦欢没有看到，在她身后的沈连图也一直睁着眼睛。

她一直都在跟大哥说话，都没有一瞬间想到自己……

船终于靠了岸，提前联系好的救护车也早早就等在了岸上。

因为沈以琛一直不肯松手，洛亦欢只好随着他下去。

聂勋看了一眼她，“先送谁去医院？两个人也分不清谁伤的更重一些。”

“先送沈以琛，他的枪口在前胸！”

那是洛亦欢眼睁睁看着的子弹射进去。

*

（1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