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存了太久所以没有节制,但这一次,次数虽不多,环境却实在是太磨人。窄逼的空间束手束脚,他几乎都没什么反抗的余地便被徐海卿迅猛地吃干抹净,现在他屁股痛,腰也痛,被过度摩擦的那个地方更象是要着了火,而徐海卿却还象是心有余力的样子。
对着李吉春的哀求徐海卿根本就不甩他,只居高临下地压在他身上一下一下有力地抽动。身下的男人显然很怕被别人看到他们的车震,所以一直都很紧张很害怕,底下无意识地便咬得死紧,带来的快感较之往常简直是翻了两倍。徐海卿什么都不想说,只咬紧了牙关用力地抽送着,他在商界的确是个实业家,但做这种事的时候,他也是个实干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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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章
雨淅淅沥沥小起来的时候,一直摇晃不已的车子终于渐渐地停了下来。实干家徐海卿先生欲火怒火全消,伏在李吉春颈间放松地喘息着,等气息匀净了才慢慢从他身上退开。
这场狂热又火辣的情事让李吉春累坏了,徐海卿几乎是一离身他就如释重负地松出一口长气,慢慢地把身子蜷起来昏睡。他衣衫不整,一身狼籍,手脚因为过度的僵硬而微微地有点发抖。这个样子的男人看起来有些可怜,徐海卿低头看了他一会儿,象是有些忍不住似的,忽然就凑过去轻轻地亲他。
刚才激情之下无暇顾及,此时才发现男人的嘴唇异乎寻常的柔软。徐海卿在他唇上停顿片刻,自己也为这心血来潮的温柔举动而暗暗心惊。
如果说刚才那激烈地接吻是做爱的前奏,那此刻这种不含一点欲望的单纯亲吻又是因为什么呢
脸色不定地从李吉春唇上抬起来,徐海卿近距离地看他,过得一会儿,忽然就轻轻地笑了。
原来如此。
原来他对他不止有欲望,连心也动了。
他徐海卿,居然会栽在一个野鸡店老板的手上。
徐海卿笑着微微摇头退开,靠在座位上用力摸一把脸,自己也觉得命运弄人,莫过于此。
按下车窗,窗外湿润的空气一下子涌进来,斜飘的雨丝打在脸上,倒是让他的头脑清醒了不少。
虽然自己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动的心,或许喜欢只不过是因为习惯了对方营造的那种家的氛围,但既然动心了,想要了,怎么能什么也不做就任这一年的时间白白流走纵然这男人干着一份不光彩的职业,和其他女人或者有暧昧,甚至他只不过是为了钱,包养期一满拍拍屁股就会走,但困难再多,他徐海卿却从来也不是个会束手待毙的人
各种各样的念头在脑子里游走,徐海卿的神色渐渐变得坚决而深沉。副驾上睡着的男人不安地缩了缩手脚,象是感觉有些冷似的,徐海卿注意到他的动静便伸手取过后座上的西装外套盖在他身上,然后默不作声地看他一会儿,眼神里渐渐透出些微微的暖意。
手脚发沉地醒过来,李吉春发现自己睡在卧室柔软的床上。
天色灰暗,窗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窗帘半掩,除了雨点敲在玻璃窗上的声音,周围安静极了,他只要稍微困一下就能迷糊着再睡过去。
李吉春诚然想再睡一会儿,但刚闭上眼睛,昨晚的事忽然清晰无比地跃出脑海,让他一下子就清醒过来。
想起昨晚那场可用颠狂二字来形容的性事,李吉春很有些脸热心跳。作为一个在花街开店的老板他自然晓得车震野战非常非常的刺激,但他从来也不曾把这种刺激活动跟自身联系起来,连他这样的人都还有一定的羞耻心,徐海卿那么一个上流人士他怎么敢
昨晚被按着承受强力侵犯的感觉被鲜明地回忆起来,李吉春既羞且恼,下意识地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无颜见人似的。忽然他又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他到底是怎么回来的
脑子里隐约有个被徐海卿叫醒说回去再睡的模糊印象,但也不知是做梦还是确有其事。好吧,怎么回来的其实也不是很重要,关键是他回来的时候,朝晖睡了吗
要是被儿子看到自己那满身狼籍的情状单是想到这个可能李吉春就慌乱起来了,顾不得周身的酸疼连忙掀开被子下床。
套上睡衣睡裤,李吉春提心吊胆地扭开卧室门锁。客厅里很安静,倒是饭厅那边有声音传来,空气中还隐隐飘着一股蛋糕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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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章
李吉春有些诧异地走过去,一转弯便见朝晖正捧着杯牛奶,眼巴巴地等在餐桌前。
“爸爸”
小孩儿见到他出现,连忙从椅子上跳下来拉着他在桌前坐下。“徐叔叔说你人不舒服叫我不要吵你,你好点了吗”说着学大人模样摸摸他的额头,好似在看他有没有发烧。
对着儿子这天真无邪的关怀,李吉春脸上闪过一丝狼狈和不自然。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不远处闻言回过头来的徐海卿,含糊其辞地嗯一声,反问道“早上的药吃了吗”
“吃了。”
“饭呢”
“叔叔说做巧克力蛋糕”小孩子没几个不爱吃甜食的,说起蛋糕朝晖便回头往徐海卿那边看去,脸上露出十分期待的笑容。
微波炉叮一声,徐海卿套上手套把蛋糕取出来,饭厅内立时弥漫开一股甜香。
闻到这香味连李吉春都有些饿了,徐海卿蛋糕端过来摆放到桌上,拿刀子划了一块给朝晖,嘱他慢慢吃,又划了一块,却是放到李吉春的碟子里。他神情淡淡地道“总是中式早餐,偶尔也该换换口味,尝下西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