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欢迎光临 新第三书包网,shubaol ]
正聊间,阿樱端着一碗煨好的莲子野参汤进来,招呼道:“师父,阿飞,来,喝汤了。”
淳于宾看看我,笑道:“让师父喝是假,让飞帅喝才是真的。”
阿樱脸一红,道:“师父!”
淳于宾站起,道:“我先去到中军大帐看看,你给飞帅喝吧。”
向我笑道:“老夫发现,和飞帅聊天真是心旷神怡,受益匪浅,以后还要再仔细谈谈。”
我也笑道:“我也深有同感。”
淳于宾点一点头,走了出去。
阿樱喜滋滋端着那碗热气腾腾的汤坐到我床前,用羹勺调了调,自己尝尝不很烫了,才喂给我喝。
我喝了两口,发现她眼里红丝不少,知道她这两天担心,一直没休息好,道:“阿樱,我自己来,你去睡一会儿吧?”
阿樱又喂我一勺,道:“别乱说话,快喝吧。”
我伸出手,去接汤碗:“给我。”
阿樱瞪我一眼:“你有伤,我应该伺候你。我是你老婆呀!”
我一怔。阿樱自己也被自己的话逗笑了:“老婆?这词儿真有趣!你们那里都这么叫?”
我喝了三勺又香又甜的莲参汤,从嘴里直甜到心里,一边嚼着细碎的莲子,一边点着头:“是啊!老婆!我们那边都这么说。”
阿樱道:“对了,阿飞,你是哪儿的人?”
“我?”
我呆了一呆,这可怎么说得清楚?看看阿樱,满脸都写着“非常感兴趣”的字样,心想:“老婆不明白自己老公底细,自然特别好奇想知道。可是,怎么跟她说呢?”
在现代社会,就分两大块:神游世界和守拙社会。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就是那个社会的人。谁管你是哪个地方出生长大的?老实说,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哪个地理位置的人,因为从来没人告诉过我,也没人问过我,我自己也没关心过。
想了一会儿,我道:“我是个孤儿,从小在东海边摸鱼捞虾,后来我的师父收留了我,教给我武艺棋道。在我十九岁那年,师父去世了,我就出来到处游荡。”
临来时,我和池早每人都编了一套说词,准备应付曹的询问。谁知曹根本就没问过我们。到现在将近半年,几乎都快忘记了。说过之后,我歉意地看看阿樱,心想:“我不想骗你,可是我说实话你根本就没法接受。”
阿樱脸上露出黯色,低声道:“原来你从小就吃了很多苦。”
我伸手握住她拿勺子的右手,就着碗沿,咕嘟咕嘟一口气把汤汤水水都喝个精光,连些微的莲子参片也都咀嚼咽进肚子,笑道:“老婆,别伤心了!你老公现在不是很好吗?”
阿樱道:“老公?”
猛然醒悟:“你们那儿叫……叫相公为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