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琰看着自己眼前站立的青年,心中不住的打量。前几日父亲回来后很是夸赞骆统,说骆统乃是他至今见过的最是沉稳而有才华的青年人,凭借一己之力在一年之内把东莱治理的井井有条,百姓安居乐业。骆统大兴土木,大修水利,为流民做了大量的工作,安置解决流民,听说在东莱根本就没有流民,这简直就是不可想象的。而且这位年轻的太守还非常的有仁慈和慈爱之心,虽然自己赚了大笔的财富,可是他自己居然把这些财富全部用在了建设学校的教育上来,为普及和教化扑通民众出力,收养大批的孤儿,建立了为百姓看病的医院等。最主要的是我们的这位东莱太守才刚刚年过十九岁,真是奇人,那么多的官员都办不到的事情,居然让一个少年办到了。像这样有着真才实学,博爱仁慈之心的年轻人真是太少见了。
蔡琰这几天听到父亲谈到骆统全是赞美之词,恨不得这样的才俊就是自己的学生和孩子。现在这个人就站在自己面前,没有其他年轻人见到自己的那种张狂和流露出的兴奋,反而是一种沉稳的表情,平和的让人觉得他应该是一位中年人的感觉。朴实的青缎子长袍,白玉腰带束身,走起路来干练而利落。白净的脸庞上一副锐利的双眼,全身上下也就这一双眼睛和他整体的风格格格不入。这一双锐利的眼睛射出的眼神恨不得能够穿透世间万物,好像所有的东西都能够被它看穿。
“小女子怎敢得骆公子赞誉呢?骆公子在东莱的所作所为才真的是大才,为国为民做的万事功业那可不是小女子所能够相比的。懂得些许诗词歌赋之小才和骆公子治国安邦之才相比,那不过是沧海一粟罢了。”
“蔡小姐过誉了。治国安邦骆统不敢当,为国为民乃我辈之责,岂敢怠慢。为了百姓的生活,作为我辈之人应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好好,家父所言果然不假,骆公子确实是一位为公为民的好官,蔡琰佩服。”
蔡琰心里对骆统的这一番表述心里还是很有敬意的,向他们这样的年轻人能够做到骆统这样的可是没有,为国为民的年轻人恐怕更是少见啊。
“骆公子,来我给你介绍下这几位。这位是我们议事中郎伏完伏大人的千金,也是京中才女伏寿伏小姐,这位乃是御史大夫皇甫嵩皇甫大人的千金皇甫嫣小姐。”
“骆统见过两位小姐,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伏寿的性格可能较开朗些道:“琰姐姐,这就是这几天伯父经常谈起的东莱骆文宣吗?他怎么看起来不像是只有十九岁的样子啊,怎么看都像三十多岁的样子,而且他那双眼睛好厉害啊,好像看什么都能看穿。”
皇甫嫣脸色一红,急忙拽了拽伏寿的衣袖道:“骆公子见笑了,我们这位小妹说话最是直爽,还望骆公子不要见怪。”
“那里的话,伏小姐的脾气很好啊,这样任何人之间就不会有了隔阂,没了隔阂也就没有了矛盾,如果大家都是这样的性格,我相信世间的矛盾会减少很多的。”
“只要骆公子不见怪就行了,寿儿、嫣儿诗会马上开始了,我们赶快过去吧,骆公子也请吧。”蔡琰赶快答道。
伏寿嘟囔着嘴道:“姐姐,明明我说的是实话吗?干嘛他还要怪罪我。”
三人一听哈哈一笑。
“好了,寿儿,没有人说要怪你,快点走吧,诗会马上开始了。”
四人并行来到大厅之上,蔡琰吩咐家人准备诗会。
不多时,整个大厅安静了下来,蔡琰站在中间临时搭建的高台上说道:“诸位公子,小姐,此次蔡琰在家中举办赛诗会,是希望我们能够以文会友,切磋交流。为了给本次大会提供些许彩头,前几日琰儿从父亲手中取到了几幅字画,都乃是家父呕心之作,本次大会上的佳作经过大家的评议后,将能够得到家父的佳作一副。”
底下人一听说能够得到当代大书法家蔡邕的真迹,都非常的兴奋,有人就喊道:“蔡小姐,那就不要多说了,赛诗会马上开始吧,我都等不及了。”
人群中不少人都附和道。
“好,既然诸位都等不及了,那我现在宣布赛诗会开始。”
蔡琰宣布赛诗会开始后,下得台来,对骆统道:“骆公子,听家父说骆公子也精通诗词歌赋,不知能否在这里献上一首,让我们大家瞻赏一下。”
“骆统自幼漂泊,那里会什么诗词歌赋啊,前边所做也不过是附庸风雅罢了。”
伏寿在旁边一听就说道:“不会就是不会,装什么装,姐姐你就不应该请这位大叔来,一看他就是个没风趣的人。”
蔡琰和皇甫嫣听到伏寿叫骆统大叔,笑得前仰后合,徐庶在旁边也是乐不可止。
骆统心说,我有那么老吗?自己本来挺精神的要不是为了今天晚上,我绝对不会打扮成这个样子,让美女们这么笑话自己。
骆统尴尬的只能够自己挠挠头,对于这个小女人自己还真的没什么办法。
就在这时,有一个人上的台来,准备献诗。
[ 新第三书包网手机版域名:m.shubao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