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哑然了,我的目光冷的连北极都会下起雪来。
我说话了,我说:
”骆子平,为什么我要认识你?”
”现在我只是恨不能马上死掉,重新投胎,把你忘的干干净净,希望永生永世都不要再遇见你。”
他惊异地盯着我,一动不动,连眼都不眨。好像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我不愿意再提及那一个名字。
那个名字诠释着我对于爱情的伤心和绝望。
那个名字载满着我曾经对爱情的全部向往。
那个名字死在了我的心里。
眼前站着的是另一个人,一个完完全全的陌生人。
相信吗,这不是幻觉。
他哭了,虽然只有一滴泪。
可是他真的哭了。
在我一个人的面前,他落泪了。
我们彼此伤痕累累。
我流血,他拿泪偿我。
他说。在那滴眼泪还未干的时候。
”你走吧。”
”我放了你。”
那辆黑车来接我的时候,顺利极了,平静极了。
所有的保镖都被遣散了下去,若大的草坪上只有我们三个人。
婚礼用的粉红色气球飘在空中,扎成一团又一团,漂亮的像幅画。
我看着它们发呆。
直到由远到近,有两个人走了过来。
其中一个是骆子安,他去看躺在地上的小寺的伤,确定他是否并无大碍。
而另一个人,那个穿着宝蓝色西装玉树临风的男子,则向我走来。
他微笑着叫我的名字。
”小晚。”
然后伸出手,弯下腰温暖又欣喜地搂住了我。
”我来了。”
他的身上依然如故带着的药味没变,他喜欢用尾音叫我的名字的方式没变。
可我居然像个木头人一样,连一点情绪都没有。
就像是被人激动兴奋地抱着的木桩,感触着这重逢团聚。
无动于衷,神情麻木。
这冷淡马上让他奇怪地盯着我瞧。
盯着我这个已经有五年未曾见面的小妹妹。
”小晚,我是你的禹哥哥啊。你不认识我了吗?”
他用手背偎着我的脸,自责又内疚地说。
”小晚,你在怪我吗?”
”怪四哥现在才来接你?”
我侧着头和他对视,慢慢伸出了手,用手指划过那出落地更加清朗的五官。
小时候,三哥总是笑四哥秀美的像女孩。
可我不觉得,我总是喜欢偷偷看四哥。
因为我有张和他酷似的脸。
而此时,这张脸竟让我有种恍若隔世般与自己对视的感觉。
眼前的这张脸,不就是过去的我?
把快乐和满足隐藏在眉宇之间,纵情笑,畅快哭,不需要任何理由。
怎么到了如今,我想念了五年的哥哥近在咫尺,我却没有反应呢?
”小晚?”
”小晚,你说话呀,你怎么了?”
那张脸有些慌张,我在慌张些什么呢。
我奇怪极了。
”小晚,你别吓哥哥,你是不是有那里不舒服?”
那张脸惊诧极了。
我的脸还会惊讶吗?我还会被什么事所惊骇住吗?
我不是过尽了千帆,看尽了人世?
”哥..................”
这声呼唤,就像沙哑的乌鸦临死前的最后的鸣响。
这就是我发出来的声音吗?好难听啊。
”我............。”
一口气提不上来,我简直是在用肺腔说话,竟然还有笑意夹杂。
”我的腿没了。”
”现在我们又一样了。”
他的右腿瘸了,我的右腿也废了,我们兄妹真是一样了。
不但脸长得像,连身体的残缺都一致。
”有意思吧,哥?”
我兀自的笑了起来。
四哥就像是被无形的手痛击的几下,清秀的脸扭曲变了形。
他垂下头,捏起自己的手,狠狠地扯着地上的草。
”骆--子--平!”
咬着牙齿,从四哥的嘴里碾出了那三个字。
蓦地,他握起拳下死劲砸向了那个人。
”你这个混蛋!”
”你把我妹妹弄成这副样子!你怎么敢害她害成了这样!!”
”要不是子安有交代。我真他妈是想一枪打死你!&quo</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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